第5章 咏春
逛了一圈
就它了,“泰森”镖局,这名字听着就气派。
黄二进门,一个穿着华丽的人迎了上来
“公子,我这镖局无论是泰山之巅还是森林之中,皆可护送,请问公子有什么需要?”
黄二心想“老板亲自来迎,怎么感觉这店生意不行啊?”
“我不是来找护卫队的,有没有保镖?护人周全即可”
“有的,公子这边请。”
“这几人供公子挑选,来公子,先看这个,别看此人瘦弱,此人外号猴子,擅长轻功。我保证他想走没人能留住他。”
“你觉得他背的动我吗?”
“应该不行”
“那遇到危险他能跑,我怎么办?”
“那,那下一个公子”
“此人外号‘臭人’”
“是够臭的”黄二捂着鼻子
“公子,他气场极强,我敢保证他在你身边方圆几里之内连条狗都没有。”
“味这么重,有狗才怪。下一个”
“好嘞,公子这个”
“女的?”
“对极了,此女子你看样貌标致,身材动人,还会唱点曲。那个功夫也是极好的”
“什么功夫?”
“公子你懂的”
“你看我像是那种沉迷肉色之人吗?”
“不是吧,体弱肾虚这么明显吗现在”黄二心想。
“说笑了公子,那下一个,下一个,包您满意”
“那个抠脚老头不会也是你们店的吧?”
“是的公子,此人自称邋遢居士,据说以前是芙蓉山上的弟子,不过因为作风原因被驱逐了。”
“他擅长什么?”
“擅长?公子你说~”见老板犹豫
“但说无妨”
“擅长咏春算吗?”
“咏春!”难道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吗?
“就他了吧”
黄二和邋遢老头走出了镖局。
“奇了怪了,这老板怎么一脸奸笑”
老板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走在路上
“居士,听闻你会咏春?”
“咏春?”
“对啊”
“要我现在就给你露一手?”
“那是最好不过了”黄二一脸期待
“那你贴近一点”
黄二凑了过去
以为邋遢大汉通过自己展现咏春实力,竟没想到在自己耳边讲起了黄荤故事。
“你在讲什么,我让你展现咏春啊”黄二做了几个咏春样子。
“这就是咏春啊,公子害羞我知道”
邋遢大汉继续在黄二耳边讲着故事。
黄二“靠,讲黄荤故事叫咏春,谁起的要点脸吧,怪不得自己走的时候,老板的笑容这么猥琐。”
“那芙蓉山呢?”黄二抱着最后的期望
“什么芙蓉山,是哪个花楼的名字吗?”
黄二无奈,没七天无理由退换货,手中的钱也所剩无几。
总不能靠着这抠脚大汉报护自己吧,之后还得给暗客送信,黄二一想就头疼。
“老师,我这首写的还不行吗?”
“我要求也不高,跟你的师哥师姐差不多就行”
刘业心想:“跟他们差不多那我还得了。”
老庄“外面有个姓黄的公子求见。”
“黄二?快请他进来。”
大厅上
“墨老,刘业兄”
墨老一脸激动“黄小弟是准备今天过来拜老夫为师?”
“墨老,能够成为您的弟子,那肯定是晚辈的荣幸,可是您有所不知,晚辈这人人品顽劣,不守规矩,成为您的弟子怕是有损您的名声。”
“那你今天过来所谓何事?”
“墨老,我想像您借个人帮我个忙”
“谁?”
“刘业兄”
“刘业?”
“对的墨老,我有件事除了刘业兄其他人都没法帮。”
刘业见黄二对自己如此重视。
“老师,黄兄跟我一见如故,黄兄有难,作为兄弟我定当义不容辞。”
“行吧,那黄小弟很急?”
“那倒也不急”
“刘业你先去把诗写完,黄小弟留会跟老夫好好聊聊如何?”墨老拉着黄二
黄二不好拒绝。“也好,能跟墨老清谈,晚辈也是期待已久。”
书房
“春,春,怎么写啊”刘业抓耳挠腮,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诗。
“谁”
“刘兄是我”门被推开
“黄兄,你不是在跟老师聊天吗?”
“这不人有三急吗?刚方便完,过来看看刘兄的进度如何?”黄二坐在大厅如芒在背,其实在不想跟墨老聊天,注经释文,自己一知半解,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黄二觉得在待久点恐怕就原形毕露了。
“黄兄啊,你来的正好,老师布置的作业以“春”为主题写诗,我是怎么写都达不到老师的标准。”
““春”为主题,我想想。”
黄二思索片刻。
“刘兄,我说你写”
“这么快吗?好”
“题: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刘兄这首你觉得怎么样?”
“妙哉妙哉,黄兄你真是个天才,出口成章。”
大厅
刘业把诗交给墨老,墨老震惊“你写的?”
“徒儿亲手所写。”
“墨老,刘兄可以跟我走了吗?”
“走吧走吧”
黄二陈业走后
“陈业这小子竟然还能写出这样的诗看来逼他是有用的。”
老庄进了大厅
“墨老,黄公子走了?”
“走了,怎么了?”
“这个钱”老庄摊开手
“黄二给你的?”
“对”
“他给你钱干嘛?”
“黄公子说想去书房看看刘公子,我想着刘公子和黄公子相识,就带他去书房了。不过路上一直给我塞钱说表示表示,我拗不过他,就想着先收了,等走时再还给他。”
“世故,文人风骨都给他丢尽了。等等你说他去刘业书房了。”
“对”
“待了多久?”
“没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左右。”
“下去吧。”
“这钱?”
“人家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老庄出了大厅。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刘业这小子,真能写出这种诗句?难道,不可能,一盏茶功夫不可能写出这种诗,黄二就算是天才也得有个限度。”
走出墨府,
“黄兄你今日叫我是不是准备报仇?”
“额,也差不多吧”
“黄兄,在哪我们现在就去。”
“刘兄不急,我们先去吃饭,商量一下对策。”
“嗯”
酒楼内,虽还不是饭点但仍是热闹非凡。
“公子两个人吗?现在客人较多可能需要两位公子稍等片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已有位置”黄二从兜里拿出“竹”字令牌
“楼上请公子。”
刘业“万盛酒楼不亏是京都第一酒楼,可真是繁华非凡。”
“京都第一酒楼?”
“对啊,黄兄不知?”
怪不得这些客人各个穿戴华丽。
“那岂不是吃顿饭要花很多钱?”
“当然,这酒楼价格昂贵,来这吃饭的要么是达官贵族要么是富甲一方的商人。黄兄竟然如此阔绰。”
“这老头,叫他找个酒楼吃饭,一找就找最贵的。”黄二加快了脚步
“赶紧拉老头走,趁还没吃,应该能退。”
进了包厢,邋遢老头早就对着一桌子菜大吃大喝了起来。“完了,怕是连酒楼的门都走不出了。”
黄二“老头,我让你找个酒楼,你怎么开始吃了?”
老头“啊,公子的意思不是让我找个酒楼自己吃,你给我付钱吗?”
黄二无语。
“黄兄这是?”
“我请的保镖。”
刘业拉着黄二,背过身。
“黄兄,你确定此人是保镖,看着极不靠谱啊。”
“刘兄,没办法钱都付过了只能将就了。”
坐在饭桌上,老头还是自顾自的吃。
“老头,我们还没吃呢,你先别吃行不行,商量一下事情。”
“不耽误不耽误”说完继续吃了起来。
“刘兄,别见怪啊”
“没事,看在黄兄面子上我能忍”眼睛瞪着老头,老头仍无动于衷。
“黄兄,你准备做什么?”
“送信”
“送信?”
“不过这信有些特殊,罢了刘兄,我实话跟你讲吧。”黄二对刘业做了个靠近点的手势。
“实不相瞒刘兄,这信要送给暗客。”
老头
“暗客?”不是吧这都能听到。
“声音轻点,老头,你知道暗客?”
“暗客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杀了很多人吗?”
“黄兄,你不会跟暗客有关联吧?”
“当然没有”
“那黄兄,你给暗客送信。”
“受人所托,迫于无奈。”
“黄兄,暗客危险无比,给他送信,自己性命能否保住尚未可知,运气不好,如果被官府误会,黄兄你的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竟如此严重。”
“当然,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饿美你听到没,给暗客送信此事不妥”
“我能保你无恙”
“真的?”
“嗯”
“黄兄你在想什么?”
“刘兄,但此事对于我而言极为重要,如果我不送这信我就没法报仇,大丈夫有仇必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黄兄也罢,看在你还为我写诗的份上,兄弟我就陪你走一遭。”
“谢过刘兄,这恩情小弟我感激不尽,这杯酒小弟先干了。”不亏是京都第一酒楼,这酒味道与其他地方就是不同。
两人拿起酒喝了起来。
老头“公子,我就不去了”
黄二看着老头“什么,你是我保镖怎能不去?”
“公子啊,你看老头我本就命不长了还是让我好好安享晚年吧。”
“那也好,我这人一向尊老爱幼,这样你把今天酒钱付了,算还了我聘你的钱如何?”
“你这岂不是要死吗?我哪来这么多钱?”
“没钱啊,没钱还选这么好的酒楼。”
“公子莫生气,老夫也陪您走一遭便是,不过遇到危险,公子得保护老夫啊,老夫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遭罪啊。”
黄二摇了摇头,顿感无语,花钱买了个大爹啊。不过钱都花了,多了一个挡刀也还不错,真遇大危险还有饿美倒也不用指望他。
吃完饭,公子一共消费六千。
黄二拿出一锭白银。
“不用找了”黄二想着来这种酒楼就得显得财大气粗一点。
“公子需三锭白银。”
“三锭?”
“公子没有吗?”女子后面瞬间多了几个彪形大汉。
黄二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头。
黄二“那个可以欠款或者分期付款吗?”
女子“你说呢?”彪形大汉顺势往前走了几步。
刘业“给你”刘业掏出钞票。
女子态度瞬间转变“还是这位公子大气。欢迎下次再来公子。”
出了万盛酒楼。
“刘兄,今天是小弟欠妥了,小弟现在手头紧,等送完信我把钱还给你,然后再请刘兄来一次吃个痛快。”
“黄兄,不会下次来还是我付钱吧?”
“刘兄放心,下次就算我把自己卖了,也定给刘兄安排的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