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朱元璋:这群逆子终于对咱下手了!(求订阅)
朱樉赶忙微笑道:
“大哥,弟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朱标微微颔首,这还差不多。
然后,就听朱樉话锋一转:
“只不过,抽签也是赌,既然是赌,就要看运气。”
“实不相瞒啊大哥,还有六弟,要是比别的,我朱樉是不如你们。”
“可要论赌,论运气,整个应天城你们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赌圣的名号?”
朱标登时无语,整这么个名号你还挺骄傲!
朱桢却是面色如常,扭头环视四周,刚好不远处就是一棵柳树,正值五月,其上的柳条又粗又长呐!
“有了,大哥二哥,我们就以柳条抽签。”
“我折三根柳条,塞进袖口中,最后再抽,你们先选,怎么样?”
朱樉当即一点头,不愧是应天城赌圣,就是懂行。
如此一来,仅凭察言观色,朱樉就能占据先机。
朱标自然更没意见。
朱桢见状,当即迈步朝不远处的柳树而去,折下三根柳条,塞进袖口中,然后满面微笑的走了回来。
这期间,朱樉很想偷看,所幸被朱标揪着耳朵转过身去,这才公平公正。
“好了,大哥二哥,你们来抽吧。”
朱桢右手缩进袖中,左手攥着袖口,只露出三截柳枝头,无论怎么看,也不知道哪根长哪根短。
“对了,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定定,是抽到最长的去扛事,还是抽到最短的去扛事?”
朱标毫不犹豫道:
“当然是抽到最短的去了。”
朱樉却是大手一摆:
“哎,大哥,都是老爷们,又是这种大事,怎么可以让短的人去呢?”
朱标心说这是一个决定要痛改前非的人该说的话吗?
“二弟,我说的是柳条,你想哪儿去了?”
朱樉满面严肃道:
“不管如何,都是一个决定我们人生的选择,还是长的去比较好!”
朱标抬手扶额,听得脑子疼。
朱桢看到这,眸光一闪,微微一笑道:
“既然大哥二哥持不同意见,那就干脆居中。”
“最长的人不用去,最短的人也不用去,不长不短的人去如何?”
朱樉眉头一皱,终是点头道:
“好,就这样办!”
“不过不是人,是柳条啊六弟,抽到不长不短的柳条……”
朱樉话还没说完,朱标已经听不下去,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抽了一根柳条。
只有三寸!
朱樉本来还想说大哥你凭什么先抽,看到这根三寸柳条,登时大笑不已:
“哈哈……大哥,你这也太短了吧。”
“这么多年,您活的也当真不容易!”
朱标当即提醒道:
“二弟,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最短的人……柳条可不用去。”
朱樉嘴角一撇,不以为然: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从一开始就奔着长的去,大哥你这种方式,就算赢了人生,也没脸了!”
朱标已经想弄死朱樉,就特么抽根柳条你怎么那么多事?
一旁的朱桢却依旧是满面微笑,甚至上前道:
“二哥,该你抽了。”
“成,大哥你躲远点,瞧我给你抽个最长的!”
朱樉大手一拍胸膛,然后捋起衣袖。
直接伸出手去拿靠右边的那根柳条,但就在要抽时,却抬起头看了一眼朱桢,手也随之一顿。
那意思,是要看朱桢是什么表情,要是自己抽错了,一定心里偷着乐。
反之,要是抽对了,一定紧张啊!
毕竟现在,朱标已经安全,扛事的人,不是朱家老二就是朱家老六!
可问题是,当朱樉抬头望去,朱桢只是满面微笑。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看起来波澜无惊!
“咕咚”一声响,朱樉当即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赶忙松开右边的柳条,去拿左边那根柳条。
但结果却是一样,朱桢依然是满面微笑,似乎生下来就只有这一个表情。
看得朱樉又是喉结一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好家伙,这是遇到混不吝了啊!
“六弟,我可要抽了?”
“嗯。”
朱樉抬起手,抹了一把冷汗,语气也古井无波呀!
一旁的朱标见状,却是大嘴一咧:
“哟,二弟,这是怎么了?慌了?”
“别介,您刚才话说的那么硬,这才多久,怎么说软就软?”
“如此,就算抽到最长的又有什么用?银样蜡枪头啊!”
朱樉眼角微抖,朱标这话说得他更难受了,心里也更加游移不定。
只好在左右两根柳条换来换去。
朱桢见状,登时一叹,罢了,谁让自己是个好人呢?
“二哥,我要是你,就抽右边这根,不抽左边这根!”
朱樉面色一怔,看了一眼眼前的柳条头,当即冷笑道:
“哼,信了你的鬼,我就抽左边这根!”
言罢,大手直接一拽,嚯,当真不赖,足足一米多长!
“哈哈……这个长,哎,大哥你看看,我这个多长!”
朱樉就跟刚得到一件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挥舞着那根一米多长的柳条冲朱标炫耀。
然后伸出大手,拍着朱桢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唉,六弟,说实话,哥哥我是真不想让你去。”
“可没办法呀,你瞧,天意如此,只能怪你运气差了。”
“不过六弟你放心,有我和大哥在,你也就是挨爹一顿揍和几顿骂而已,绝对不会有什么大差池的!”
朱桢是个愿赌服输的人,闻言自是一点头,甚至还能面带笑容:
“是是是,二哥,有你这句话,弟弟我就放心了。”
“不过在此之前,请容弟弟一抽!”
言罢,攥着袖口的右手当即拿住仅剩的柳枝头,然后往外一抽。
很可惜,只有半米!
朱樉本来还以为事情有变故,见状心中当即如释重负,再度喜笑颜开。
但就在这时,朱桢又是往外一抽,袖口里的那根柳条,竟然又往外窜了半米!
朱樉脸上的笑容当即凝固,然后,就是半米加半米再加半米紧接着加半米依然加半米还是再加半米……
看得朱樉那张脸,逐渐绝望:
“六弟,你这是塞了一棵柳树进你袖口吧,怎么那么老长?”
朱桢笑而不语,依旧用手抽着柳条,还没抽完呢。
朱标却是开心极了,伸出手搂着朱樉的肩膀,满面真挚道:
“唉,二弟,说实话,哥哥我是真不想让你去。”
“可没办法呀,你瞧,天意如此,只能怪你运气差了。”
“不过二弟你放心,有我和六弟在,你也就是挨爹一顿揍和几顿骂而已,绝对不会有什么大差池的!”
朱樉现在哪有心情计较他被朱标以及之道还施彼身了?
看着自己手中那一米多长的柳条,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不对啊,我这应天城赌圣,从没输过呀!”
朱桢这边刚抽完柳条,足足五米多长,闻言,当即道:
“二哥,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会输是因为你的皇帝父亲?”
朱樉面色一怔,旋即就崩溃了:
“敢情,不是我的运气好呀!”
“已经不错了,天底下那么多人,谁能一投胎就投到皇家?”
朱桢负手而立道:
“不过现在看来,二哥,你是时候还了。”
“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最好先回家,嘱咐一下身后事。”
朱樉面如死灰,直接耷拉着脑袋转身离去。
朱标则是趁机来到朱桢身旁,微笑问道:
“六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二弟会输?”
朱桢肩膀一耸道:
“那怎么可能?”
“我又不是神仙,岂能未卜先知?”
朱标嘴角一勾:
“可你分明就胸有成竹嘛。”
“快,跟为兄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就能确保,二弟抽的那根柳条,不长不短呢?”
朱桢面色如常道:
“我确保不了,不过二哥在抽柳条时,我能顺手在袖里给它掐断。”
朱标面色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大笑道:
“哈哈……对对对,六弟你果然厉害!”
但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响。
身后御书房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便是一声响天彻地的怒吼:
“你们这群逆子,竟敢对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