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感知力暴增
慕紫嫣在堪萨斯州的第二天，开车路过一片矿区时，车子突然熄火了。
“什么情况？”她皱眉下车查看。皮卡的引擎盖冒着轻微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
这片矿区废弃已久，铁锈色的矿渣堆成小山，几栋破败的工棚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矿渣的沙沙声。
“倒霉。”她嘟囔着打开引擎盖，里面线路凌乱，一股更浓的焦味扑面而来，“这租车公司给的什么破车...”
但就在这时，她意识深处的空间突然传来强烈的悸动！
不是之前吸收玉石或特殊矿石时的那种“饥饿感”，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共鸣”。仿佛这片土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的空间。
慕紫嫣愣住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矿渣山上。这是...铁矿？铜矿？还是...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矿渣。灰褐色的碎屑在指间滑落，没什么特别。但空间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她的意识。
“地下有东西。”她眼神一凛。
没有犹豫，她回到车上，从空间里取出几样工具：地质锤、取样袋、还有一个小型辐射检测仪——这是瑞士“零元购”的战利品之一。
检测仪没有报警，说明不是放射性矿物。她稍微放心，开始沿着矿区的边缘走动，感受空间的反应。
当她走到一处矿坑边缘时，空间的悸动达到顶峰！那种渴望感，比在瑞士吸收特殊矿石时还要强烈数倍！
“就是这里。”她看着深不见底的矿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当然，是借助绳索和登山扣，灵泉改造后的身体也不能这么莽。
矿坑深约三十米，底部积水，空气潮湿阴冷。她打开头灯，光束照亮了坑壁。岩层裸露，颜色深暗，隐约能看到一些结晶反光。
她伸手触摸岩壁。瞬间，空间传来狂喜的震颤！仿佛一个饿了三天的流浪汉看到了满汉全席！
“这到底是什么矿...”她喃喃自语，但从空间的反应来看，肯定不是普通铁矿。
没有时间研究。她集中精神，感知力如触手般深入岩层。升级后一公里的感知半径，足够覆盖这个矿坑和周围大片区域。
意念一动——
奇迹发生了！
不是一块块矿石被收取，而是整片岩层中的“某种能量”被直接抽取！她能感觉到，岩层深处那些特殊的矿物成分，正在被空间隔空吸收、吞噬！
这个过程比收取实体物资更消耗精神力，但效果也更惊人。随着能量的吸收，她的感知力在快速增强！
原本一公里的半径，开始向外扩张——一点一公里、一点二公里、一点五公里...两公里！
当矿坑中的特殊能量被吸收殆尽时，她的感知半径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公里！而且感知的精度也大幅提升，现在她能“看”到三百米外一只蚂蚁的触角！
“这...”慕紫嫣震惊地感受着这种变化，“这矿到底什么来头...”
她从空间里取出地质学手册快速翻阅，但没找到匹配的描述。这种矿物似乎不在常规的地质记录中。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她的能力又升级了！
“赚翻了。”她忍不住笑出声，“这次真的是血赚！”
爬出矿坑时，天色已近黄昏。她看了眼那辆抛锚的皮卡，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另一辆——在德国“零元购”的奔驰G级越野车，军用改装版，防弹防爆，性能强悍。
“这才配得上我现在的身份。”她满意地拍拍车身，上车发动引擎。
引擎轰鸣，强劲有力。她看了眼导航，朝堪萨斯城方向驶去。
路上，她测试了新升级的感知力。三公里半径，意味着她站在一处，就能扫描方圆六公里的区域！而且精度极高，能分辨出不同物体的材质、结构、甚至内部成分！
“这能力...”她一边开车一边思考新用法，“以后‘零元购’连门都不用进了，站在外面就能把里面的东西搬空...”
想到这里，她嘴角咧开一个狡黠的笑容。
三天后，堪萨斯城西郊，七号仓库区。
慕紫嫣开着那辆霸气的奔驰G级准时到达。仓库区占地广阔，十六个大型仓库一字排开，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把守，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
“安娜小姐？”一个壮汉上前，语气恭敬但眼神警惕。
“是我。”慕紫嫣下车，依旧是那身农场主打扮，但气场完全不同了——升级后的感知力让她能清晰“看”到这两个壮汉腋下的枪套，以及仓库区暗处埋伏的至少八个枪手。
“老鹰先生在等你。”壮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仓库区中央的一间办公室里，老鹰正等着她。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光头，脸上有一道疤，穿着皮夹克，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安娜小姐。”老鹰抬眼打量她，“准时。”
“我一向准时。”慕紫嫣在他对面坐下，单刀直入，“货呢？”
“十六个仓库，全满了。”老鹰收起蝴蝶刀，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清单和照片，你可以先看看。然后我带你去验货。”
慕紫嫣接过平板快速浏览。清单很长，分门别类，照片显示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物资：粮食、药品、燃料、工具、设备...甚至还有几辆悍马和防地雷车。
“野狼说你要得急，所以我们优先处理。”老鹰说，“大部分是从军队剩余物资拍卖会搞来的，质量有保证。药品有些是快过期的，但保存得当，还能用。”
“过期的不要。”慕紫嫣头也不抬，“我要的是能救命的东西，不是能要命的东西。”
老鹰笑了：“放心，真过期的我们已经筛选掉了。那些是临近保质期，但还有至少一年有效期。”
“这还差不多。”慕紫嫣继续往下翻，“武器呢？”
“在十二号和十三号仓库。”老鹰压低声音，“按你的要求，全是民用合法型号，但...你知道，稍微改装一下，就和军用的没区别了。弹药充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
“我只需要自卫。”慕紫嫣面不改色。
“当然，当然。”老鹰的笑容意味深长。
花了两个小时，慕紫嫣跟着老鹰验完了所有十六个仓库。她检查得很仔细，随机开箱，测试设备，甚至让老鹰的手下演示了一些机械的操作。
“这台柴油发电机，”她在五号仓库指着一台庞然大物，“满载能运行多久？”
“七十二小时连续运行，然后需要冷却和维护。”陪同的技术员回答，“但我们配了足够的滤芯和零件，还有详细的维护手册。”
“可以。”慕紫嫣点头，“那几辆悍马呢？油路和电路都检查过了？”
“全部检修完毕，加满了油，随时可以开走。”老鹰说，“防地雷车更麻烦些，但我们找到了原厂的维修手册，所有系统都测试过了。”
验货过程中，慕紫嫣的杀价功力展露无遗。
“这批抗生素，”她在药品仓库指着几箱药，“生产日期是两年前，虽然没过期，但效价肯定下降了。降价15%。”
“安娜小姐，这...”
“还有这些罐头，”她转到食品仓库，“包装有轻微破损，虽然不影响食用，但储存期限会缩短。降价10%。”
“这是运输过程中...”
“运输是你们负责的。”慕紫嫣毫不退让，“破损就是你们的责任。要么降价，要么换货。”
老鹰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女人不仅懂行，而且极其精明，一分一毫都要争。
到最后结算时，慕紫嫣硬是把总价从八千五百万砍到了七千九百万。
“安娜小姐，”老鹰苦笑，“你这砍价功夫，不去做采购真是屈才了。”
“我只是确保物有所值。”慕紫嫣平静地说，“现在，转账？”
“当然。”
她操作手机，完成了七千九百万美元的转账。老鹰确认收款后，递给她一串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十六个仓库的钥匙和门禁卡。”他说，“我们的人会在半小时内全部撤离。之后，这里就归你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谢谢。”慕紫嫣接过钥匙，“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老鹰和她握手，“不过安娜小姐，容我多问一句——这么多物资，你打算怎么运走？需要我介绍运输公司吗？”
慕紫嫣笑了：“老鹰先生，野狼没告诉你吗？我不喜欢别人问太多。”
老鹰一愣，随即笑了：“明白了。那我就不多问了。再见，安娜小姐——希望以后还有合作机会。”
“也许。”
老鹰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慕紫嫣站在仓库区中央，感知力全面展开，确认所有人都走远了，方圆三公里内没有可疑人员。
“开工。”她轻声说。
她没有一个个仓库去收——那太慢了。而是直接走到仓库区中央的空地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感知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仓库区，十六个仓库的所有物资都在她的意识中清晰呈现。
升级后的空间和感知力，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轻松。她甚至不用“抓取”单个物品，而是像用鼠标框选一样，在意识中“选中”整个仓库的所有物资，然后——
意念一动！
一号仓库，清空！
二号仓库，清空！
三号仓库，清空！
物资如海纳百川般涌入无边无际的空间，分门别类，自动堆叠整齐。粮食区、药品区、工具区、设备区、车辆区...空间自动分区管理，井然有序。
精神力消耗？几乎没有。升级后的灵泉源源不断提供能量，她甚至觉得越收越精神。
十六个仓库，总计数万吨的物资，她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全部收完！
当最后一个仓库清空时，慕紫嫣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那是灵泉能量充沛的表现。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好得不得了。
“这下真的发财了。”她笑着走向奔驰车。
但离开前，她还要做一件事：清理痕迹。
回到每个仓库，她用专门的工具清除自己的脚印、指纹、甚至掉落的头发。然后检查监控系统——老鹰的人走时已经关闭了大部分，但她要确保彻底。
找到主控室，她直接拆走了硬盘，然后把整个监控系统砸烂，浇上汽油，点火。
火光中，她开车离开。从后视镜看着燃烧的仓库区，她嘴角微扬。
“再见，堪萨斯。谢谢你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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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周，慕紫嫣开启了真正的“零元购”模式。
白天，她以安娜·李的身份到处“考察采购”，足迹遍布美国中西部各大农业州。
在爱荷华州的玉米产区，她“采购”了数百吨优质玉米种子，把价格从每磅三美元砍到两块五，气得供应商直瞪眼。
“安娜小姐，”那个胖胖的种子公司老板擦着汗，“这价格我们真的不赚钱...”
“那就少赚点。”慕紫嫣一边检查种子发芽率一边说，“或者我去找你的竞争对手。听说先锋种子公司最近在搞促销？”
“别别别！”老板急了，“两块五就两块五！但你要保证至少采购一百吨！”
“两百吨。”慕紫嫣抬眼，“但我只要非转基因的，每袋都要有认证。”
“两百吨？！”老板眼睛瞪圆，“这...我们需要时间调货...”
“三天。”慕紫嫣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我来提货。超过三天，每超一天降价5%。”
老板：“......”他觉得自己遇到了魔鬼。
在内布拉斯加州的牧场，她“订购”了五百头安格斯牛和一千只羊。
“都要母的？”牧场主是个满脸风霜的老牛仔，“小母牛价格可不一样。”
“我知道。”慕紫嫣站在围栏边，看着远处的牛群，“公母搭配，但母的比例要占七成。小牛我要三个月到六个月的，太小的不好运输。”
“运输是你自己安排？”
“对。”慕紫嫣点头，“你们负责准备好就行，我的人会来运。”
其实根本没人会来运。她晚上会自己来“收”。
讨价还价时，她充分展现了农场主后代的本色：“这头牛蹄子有点问题，降价两百。”“那只羊太瘦，降价五十。”“这批牧草质量一般，饲料钱得算便宜点...”
老牛仔被她搞得头疼，但看她确实是大客户，只能忍了。
“安娜小姐，”最后签合同时，老牛仔忍不住说，“你是我见过最精明的买家。”
“谢谢夸奖。”慕紫嫣微笑，“精明才能活下去，不是吗？”
“说得对。”老牛仔感慨，“这世道，不精明就得吃亏。”
慕紫嫣心里点头：你说得太对了，末世里不精明的人，第一个死。
晚上，则是真正的“工作”时间。
有了三公里感知半径，她的“零元购”效率呈几何级数提升。
站在粮仓一公里外，她就能隔空收取里面的粮食。站在油库五百米外，就能把燃料抽干。站在军事基地两公里外的山坡上，就能把军械库搬空——连门都不用进！
而且她发现，升级后的感知力不仅能“看”到物体，还能分辨材质和结构。这意味着她可以精准收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避开不必要的。
比如在港口，她只收取集装箱里有用的物资：粮食、机械、药品...而那些服装、玩具、日用品，她看不上，就留给原主。
“做人要厚道。”她一边收走一整个集装箱的精密机床，一边自言自语，“不能全拿光，要给人家留点念想。”
但有些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全都要”。
比如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大型物流中心，她发现了一批刚从瑞士运来的精密钟表和光学仪器——正好是她清单上缺的东西。
“来都来了...”她站在物流中心外的路灯下，感知力覆盖整个区域。
意念一动——整个区域的贵重物品全部消失！钟表、仪器、甚至几箱金条（不知道谁运的，但管他呢）...
而普通的货物，她碰都没碰。
“这叫精准打击。”她满意地离开，深藏功与名。
最夸张的一次是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大型军火库。那里储存着美军的备用装备，戒备森严。
但慕紫嫣根本不需要进去。她找到了军火库地下的一条排水管道，站在管道出口处，感知力顺着管道延伸进去...
三公里的感知半径，足够覆盖整个军火库！
那一晚，她搬空了半个军火库：步枪五千支，手枪三千把，弹药无数，还有装甲车、防弹衣、夜视仪、通讯设备...甚至几架拆解的直升机！
整个过程，军火库的守卫毫无察觉。监控只拍到排水管道口有个模糊的人影站了一会儿，然后就消失了。
“见鬼了...”第二天换班的守卫看着几乎空了的仓库，整个人都傻了。
类似的事件在美国各地陆续发生。粮仓失窃、油库亏空、军火库神秘清空...但诡异的是，现场都没有入侵痕迹，监控要么坏了要么什么都没拍到。
FBI成立了特别调查组，但一筹莫展。所有的失窃都像是...超自然事件。
“这不可能！”调查组组长在会议上咆哮，“几十万吨粮食，几百万升燃料，成千上万的武器...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失？！连个车辙印都没有！”
“也许...”一个年轻探员小心翼翼地说，“也许不是人干的？”
“那是什么？外星人？幽灵？”
没人能回答。
而那个“外星人”或“幽灵”，此刻正开着奔驰G级，驰骋在亚利桑那州的沙漠公路上，前往下一个目标：科罗拉多州的矿场。
慕紫嫣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远去的风景，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淡金色的灵泉水，一饮而尽。
“美国之行，”她满足地叹息，“收获颇丰。”
距离极寒降临，还有四十五天。
她的全球采购之旅，已经进入倒计时。
下一站，加拿大。
但在此之前，她还要在美国最后捞一笔——去几个大型矿场，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那种能提升能力的特殊矿石。
车窗外，沙漠风光壮丽，夕阳如血。
慕紫嫣踩下油门，引擎轰鸣，车子如箭般射向远方。
而在她身后，整个美国的情报系统和执法机构，正因为一系列离奇的失窃案而焦头烂额。
他们不知道，那个让他们头疼的“幽灵”，正准备离开美国，前往下一个国家，继续她的全球“零元购”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