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名声尽毁
京兆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赵灵晔都让步到这地步了，江绿意还抓着不放。
何况这件事情还是江绿意惹出来的。
两相对比，赵灵晔比江绿意好太多了。
“既然你不乐意，那我们就走正常的流程吧。”
一听到这话，那群书生的脸都白了。
这江绿意是尚书府的小姐。
真的遇到了事情，还有尚书兜着。
但是他们不一样。
他们都是寒门子弟。
若是以后顶着诬陷他人的名声，前途就毁了。
现在道歉，虽然对名声也有一定的影响。
但是这到底只是小范围的。
而且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他们这些无名小卒，相信用不了多少就会被人遗忘。
等那个时候，他们或许还能继续参加科考。
“江小姐！”
他们一个个都跪着跟江绿意请求。
“您不为我们也要为了自己着想啊。”
文人的嘴，比刀子还快。
一句话，既分析了利弊，又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江绿意才是主谋。
江绿意既然被称为才女，自然是听得出他们的言外之意的。
“都给我滚！”
她气的五官狰狞。
这都是什么人呐！
但是他们有一句话说的对，不为了他们，她也要为自己着想。
要真的走了流程，她怕是会被尚书府直接一顶小轿送到郊外庄子上去。
“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冲着赵灵晔道歉。
声音小的跟个蚊子似的。
赵灵晔假装没听到。
“对不起。”
稍稍大声了点。
“大声点，没吃饭吗？”
赵灵晔柳眉一挑。
江绿意闭着眼睛，大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跟我道歉？”
赵灵晔问。
“我不该陷害你的。”
一句话，几乎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
当众承认自己的罪行，这简直比将她凌迟还痛苦。
可……她别无选择。
赵灵晔的到来自己想要的话，轻描淡写地挥挥手。
“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也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说着挺直了脊梁，朝着衙门外走去。
她就是要杀鸡儆猴。
刚来京城，在京城还没站稳脚，她若是一再忍让，到时候这些贵女只会变本加厉。
她倒不是怕，只是嫌麻烦。
看着赵灵晔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江绿意气红了双眼。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衙门口的人群还没有散去。
看着里面的的江绿意和这群书生指指点点的。
百姓最喜欢传香艳的八卦。
眼前的江绿意和书生们自然成了他们的谈资。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江绿意感受到百姓对她的指指点点，掩面跑了出去。
“江小姐。”
王书生追了出去，只是没追上。
“赵小姐好手段。”
九公主早就等在了衙门外不远处。
见到赵灵晔出来，拍手叫好。
赵灵晔没想到萧知妍还没离开。
看了她一眼，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说着她越过赵灵晔准备离开。
萧知妍没想到赵灵晔居然说走就走。
见此连忙追上去几步。
“哎，你怎么那么没礼貌的，都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走了。”
赵灵晔脚步一顿，道：“咱们熟吗？”
萧知妍一愣，的确，两人刚见面，根本就不熟，她走之前难道还要跟个陌生人打招呼吗？
只是她忘了她是公主，谁都需要跟她行礼才能退下。
“哎，我觉得你这人很有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萧知妍跟在赵灵晔身后，道。
赵灵晔暗笑，这个公主还真的有些有趣。
想跟她交朋友就直说，为什么要说的那么委婉。
心下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转身，一本正经地回答：“公主怕是忘了，咱们还是情敌呢！”
萧知妍一愣，是啊，把情敌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都说了公平竞争，既然是公平的，那就不会损伤两人的情谊。”
赵灵晔点头，似乎好像的确也是有道理的。
“你有亲兄弟吗？”
赵灵晔的思维跳跃的太快，让萧知妍一时没反应过来。
摇摇头，道：“我母妃只生了我一个，有什么事吗？”
“我怕你有哥哥，到时候害我卷入夺嫡之争中。”
赵灵晔坦荡荡地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眼前这个公主很天真，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就是她很得宠。
正好借着她的嘴将自己想说的话传达给皇上。
“有道理，以后谁坐上那个位子还不一定呢，没必要铤而走险。”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赵灵晔：……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这公主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公主慎言。”
她提醒完，逃也似得掏里现场。
她真的怕公主再说出什么她不能听得话。
回到相府，顾清然已经在她的院子里等着了。
赵灵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的敢。
“今天的表现不错。”
顾清然轻笑一声，在月光下很是妖孽。
赵灵晔看的有些痴。
“你的烂桃花，自己处理好，真的烦。”
回过神来，赵灵晔吐槽。
说着端起一碗茶毫无形象得牛饮起来。
“我也不想的。”
顾清然委屈得瘪瘪嘴。
“人格魅力太大。”
这话是赵灵晔教他的。
听到这里，赵灵晔一口水喷了出来。
真是……臭不要脸的。
“你别激动，我明日就让祖母来提亲，这样一来就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顾清然试探着问赵灵晔。
赵灵晔一愣，为什么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
她无耻地心动了。
赵灵晔的一举一动顾清然都能猜出她的想法。
见此，嘴角勾起的幅度逐渐变大。
第二天一早，赵灵晔没有等来顾家人提亲。
倒是等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改了姓名的赵二丫。
“小姐，陈家小姐求见。”
凌霜一大早进来汇报。
赵灵晔一愣，陈家小姐？谁啊？不认识！
她还要睡懒觉呢！
见赵灵晔不愿起身，凌霜继续道：“小姐，那人说，她叫赵二丫。”
一听赵二丫的名字，赵灵晔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睁开朦胧的睡眼。
道：“有什么事？”
“她说要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