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失望
北境王不由得提醒:“玲珑,本王马上就要称帝,你也母凭子贵会被封为皇后,难道你非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去跟凝霜浑闹?”
玲珑面色变了变,是啊,她不能计较一时之失。
她只得委屈点头:“妾身不去找她的麻烦了还不行吗?只不过,您得补偿妾身!”
北境王打横将她抱起道:“好,这就去补偿你,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玲珑的俏脸顿时就羞红了。
她将脑袋埋到北境王怀里道:“王爷,你坏!”
韩凝霜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盛琬宁和萧玦正翘首以待。
两人还不及说什么,韩耀祖就蹦过来询问:“阿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不就是去给父王送了一碗鸡汤吗?”
韩凝霜眼睛红了红,一串眼泪就掉了下来。
韩耀祖吓了一跳,立马急切安抚:“阿姐,你别哭啊,是不是父王训斥你了,你都要出嫁了,他怎么还这般苛责你?”
韩凝霜擦着眼泪摇头:“不是,耀祖,他没有苛责我!”
韩耀祖不解:“那你哭什么?”
盛琬宁从旁边走过来道:“韩世子,你去殿外守着吧,让我来劝一劝你阿姐!”
韩耀祖皱眉:“又让我去守着,你们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啊?”
盛琬宁瞪他一眼:“我们说话不是防着你,而是防着外面那些人,你是我们最信任的人!”
只一句话,就把韩耀祖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他嘿嘿直笑:“我是你们最信任的人!”
萧玦看不得他这赖皮的模样,想到他追着盛琬宁喊美人儿,就毫不犹豫的踹他一脚:“还傻笑,赶紧滚出去!”
韩耀祖也没生气,他知道盛琬宁的兄长不能得罪。
他乖乖来到外殿,专心守着。
韩凝霜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问清楚了,我父王用这桩婚约向蛮夷新王换来五万蛮兵,他要谋反称帝!”
萧玦冷笑一声:“他想得美!”
盛琬宁立刻追问:“那你把毒药给他喝下去了吗?”
韩凝霜点点头:“喝下去了,只不过,他把那碗乌鸡汤一分为二,不但他喝了,甚至连他的小妾也喝了,不会对药效有什么影响吧?”
盛琬宁蹙眉沉吟:“不会的,按照时辰来推算的话,差不多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应该发作了!”
果然,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就响起一阵喧哗声。
接着响起韩耀祖恼怒的声音:“你们要做什么?谁让你们擅闯我阿姐院子的?”
韩凝霜面色骤变,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北境王最信任的大将军韩勇面色沉冷的说道:“郡主殿下,王爷喝下你送的乌鸡汤之后就腹痛的厉害,府医无法诊断出缘由,还请你过去说明情况!”
韩凝霜眼底戾气翻涌,她看到了韩耀祖被两名士兵按住胳膊,押在了地上。
她再没迟疑,抬手就狠狠抽了韩勇一个耳光。
她厉声呵斥:“你好大的狗胆,敢让人押着耀祖,你们眼里,可还有世子殿下?”
韩勇眼眸暗了暗,哪怕心里再是不满,却没敢反驳。
他凝声道:“属下知错,不过王爷腹痛的厉害,郡主殿下院子的所有人都要押去主院调查!”
韩凝霜嘲讽挑眉:“随你!”
说完,她就伸手拉起韩耀祖朝着北境王的院子快步走去。
韩耀祖压低声音询问:“阿姐,这到底怎么回事?父王为什么会肚子痛的厉害?你该不会真给他下毒了吧?”
韩凝霜低声呵斥:“你闭嘴!”
说完,她就回头看向混在侍女小厮中的盛琬宁和萧玦。
马车这场大戏就要到了关键时刻。
成败在此一举!
姐弟二人刚刚走进主院,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声。
韩耀祖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颤声询问:“阿姐,父王他在杀女人吗?我不记得父王有这癖好啊?”
韩凝霜眼眸暗了暗,她知道,那是玲珑身体里面的毒发作了。
果然,两人走到屋内,就看到玲珑正疼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韩耀祖吓了一跳,立刻躲出去老远。
他无法置信的询问:“这是谁?”
玲珑几乎是看到韩凝霜的瞬间就立刻跪爬到她的面前,伸手揪住她的裙摆哀求:“郡主殿下,求你放过妾身吧,妾身固然有错,可妾身腹中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啊!”
韩凝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无辜的反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玲珑悲戚呜咽:“郡主殿下,事到如今,你如何还能装傻充愣?你给我喝的那碗乌鸡汤里面下了毒对不对?你记恨我怀了王爷的孩子,你要谋害我!”
韩凝霜讥诮开口:“瞧你这话说的,我之前并不知道你有孕啊,再说了,原本这碗乌鸡汤,根本就不是给你喝的!”
玲珑听了她的话,顿时哭声就生生噎在了喉咙里面。
倒是旁边一直隐忍疼痛的北境王听明白了,他咬牙质问:“韩凝霜,你是故意要毒杀亲父对不对?谁给你的胆子,你个逆女,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如今的韩凝霜,半点都不惧怕他的威胁。
自打他要将她嫁给蛮夷新王换取五万蛮兵的那一刻起,她就失望了。
她勾唇轻笑:“杀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提剑砍了我的脑袋,那样,你这身上的毒就谁都解不了啦!”
北境王瞳孔剧烈收缩,他无法置信的询问:“你为何要这么做?我自问待你不薄,我从小就疼爱你,从来不约束你做任何的事情,你怎么还要对我下毒手?”
韩凝霜冷冽反问:“那你为何要将我嫁给蛮夷新王,你明知道我不喜,你还要将我弟弟送去战场历练,你明知道他会死!”
北境王面上闪过一抹心虚,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副将韩勇开口:“郡主殿下,王爷也是为了北境子民,他想让百姓过的更好,不再向北盛朝廷缴纳赋税,他做的这一切,都没有私心,您如何能不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