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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烧杀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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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启年站在被撞倒的铁栅栏门旁边。

再次对李振下令。

声音冷得像冰。

"日本馆——给老子抄!

所有日本商行、银行、洋行、仓库——全抄!

汉奸抓活的!

日本人敢反抗,打断手脚!

东西能搬的全搬走,搬不走的全砸了!

砸不动的给我炸掉!

老子要让东交民巷里的日本人,从今天起连一张完整的桌子都没有!

连一个完整的碗都没有!"

三菱洋行的铁门,被装甲车拽下来。

士兵冲进去,把成箱的鸦片搬到街上,堆成小山。

一个排长划了根火柴扔上去。

火焰腾起三丈高。

黑烟直冲云霄。

三菱洋行的经理,一个四十多岁的日本人。

冲出来想拦。

被一个士兵一脚踹在胸口。

倒飞出去三米远。

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两个士兵走过去。

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

把他拖到鸦片堆旁边。

逼着他看着鸦片燃烧。

"看!好好看!这就是你们卖的鸦片!

害了多少中国人!

今天老子给你烧了!"

一个士兵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火堆方向按。

烫得他哇哇大叫。

三菱洋行的招牌,被几个士兵从门框上撬下来。

抬到街心。

砸成碎块。

分给围观的百姓当纪念。

一个拉洋车的,拿到一块碎木片。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

"拿回去给我儿子看看——洋人的招牌,被咱们砸了!"

正金银行的招牌,被几个士兵从门脸上拆下来。

那个曾经在阳光下闪得刺眼的铜质招牌,被扔在地上。

两辆坦克倒回来。

履带从招牌上反复碾过去。

咯吱咯吱的金属扭曲声,听得人牙酸。

铜皮被碾成卷曲的废铁。

上面的日文字母,被碾得模糊不清。

围观的百姓里,有几个年轻人兴奋地喊。

"碾得好!就像当年洋人碾咱们的庄稼一样!"

一个老兵,捡起被碾扁的正金银行招牌碎片。

掂了掂分量。

往怀里一揣。

"这块破烂,是咱们虎贲师碾过的。

以后传给孙子——告诉他,洋人的银行招牌,你爷爷碾过。"

士兵们冲进日本商行仓库。

把里面从华北各地搜刮来的棉花、粮食、煤炭,一趟一趟往卡车上搬。

能搬走的全搬走。

搬不走的——

绸缎庄的布匹,被从二楼扔下来,散了一地。

士兵们上去踩,踩脏了再用刺刀割碎。

清酒仓库的酒瓶,被一排一排砸碎在墙上。

酒流了一地,满街都是清酒味。

日本商会的红木家具,被从窗口扔出来,摔得四分五裂。

士兵们上去用枪托砸,砸成木屑。

士兵们冲进日本侨民家。

专门砸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

和服被从衣柜里扯出来,用刺刀割成碎片,当抹布擦枪托。

日本茶具被一套一套摔在墙上,陶瓷碎片铺了一地。

从中国搜刮的古董字画,真品全装箱运走,赝品和看不清出处的直接砸碎。

就像当年八国联军砸圆明园一样。

一个日本侨民,三十多岁,穿着和服。

冲出来想拦。

被一个士兵一巴掌扇在脸上。

扇得他转了一圈。

然后一脚踹在肚子上。

蜷缩在地上吐。

士兵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你也知道心疼?

你们日本人抢中国人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又是一巴掌。

扇得他嘴角流血。

一个班长,带着几个兵冲进一家日本照相馆。

把墙上关东军军官在长城上举着军刀的照片,扯下来踩碎。

照相器材搬走。

照相馆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

扑过来想抢相机。

被一个士兵一拳砸在眼睛上。

熊猫眼。

然后一脚踹翻在地。

士兵踩着他的胸口。

用枪托砸他的照相馆。

玻璃、相框、相机,砸得稀烂。

老板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经营了十五年的店铺被砸得一片狼藉。

嚎啕大哭。

一个小兵,蹲在他旁边。

"哭?你也知道哭?

你们日本人杀中国人的时候,中国人也哭。

你们听见了吗?"

一脚踹在他脸上。

老板的哭声戛然而止。

鼻子嘴里全是血。

一个日本商人,带着老婆孩子。

想从后门跑。

被几个士兵截住。

士兵们上去。

先把他按在墙上。

"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四个耳光。

扇得他脸肿得像猪头。

然后搜身。

把他身上的钱包、手表、戒指,全搜走。

他老婆抱着孩子,吓得浑身发抖。

跪在地上求饶。

用蹩脚中文喊。

"饶命!饶命!"

一个士兵看着她。

"现在知道求饶了?

你们日本人在华北杀人放火的时候,中国人也求饶。

你们饶了吗?"

没碰她。

但一脚把她身边的行李箱踢翻。

里面的衣服、化妆品,撒了一地。

士兵们上去踩。

踩得稀烂。

那个日本商人,被按在墙上。

脸贴着墙。

浑身发抖。

嘴里反复念着。

"这是地狱……这是地狱……"

一个士兵在他耳边说。

"地狱?

这才哪到哪。

你们日本人给中国人造的地狱,比这狠一百倍。

今天只是收点利息。"

虎贲师的兵,砸开横滨正金银行北平分行大厅的铁栅栏,冲进去。

银行经理吉田正男,站在金库门口。

双手张开,护住身后的金库大门。

脸涨得通红。

"这是大日本帝国正金银行!受国际法保护!

你们不能进来!

金库的钥匙在东京总行!我没有!

你们这些支那土匪!强盗!

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虎贲师的兵冲上去。

二话不说,一枪托砸在吉田肩膀上,把他砸翻在地。

吉田挣扎着想爬起来。

被一脚踩在胸口。

动弹不得。

一个士兵蹲下来看着他。

拍了拍他的脸。

不是用力拍。

是那种羞辱性的、像拍一条狗的脑袋那样的拍。

"你刚才说什么?支那土匪?

对。老子今天就是土匪。

你们日本人在华北当了几十年土匪,抢了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

今天轮到我们了。

怎么样?被人抢的滋味好不好受?"

"啪!"

一巴掌扇在吉田脸上。

扇得他嘴角流血。

"说!好不好受!"

"啪!"

又一巴掌。

吉田被扇得头晕眼花。

嘴里全是血。

带队的排长站起来,对身后两个工兵一招手。

"拿炸药。"

工兵在金库门上布置好炸药包。

引线拉到大厅外面。

排长蹲在引线旁边。

划了根火柴。

吉田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根引线。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

金库被炸开,他会被以叛国罪起诉。

妻子会被赶出会社宿舍,在东京街头无家可归。

十六岁的女儿会被送去满洲的慰安所。

十二岁的儿子会被征兵,塞进运兵船送到前线,变成一具没人收尸的冻僵的尸体。

父母会被人从祖屋里赶出来,自己走进河里。

这一切,全在引线被点燃前的最后几秒。

像烙铁一样,烙进吉田的脑子里。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不要!不要炸!求求你们不要炸!"

排长回头看了他一眼。

火光映在排长脸上,冷得像冰。

"现在想起来求饶了?

你们日本人在华北抢中国人的时候,替中国人求过饶吗?

你们把中国人的银子运回东京的时候,替中国人的孩子想过吗?"

他把火柴凑到引线上。

"轰!!!"

金库铁门被炸开一个大洞。

烟尘慢慢散去。

露出金库里面——

堆成小山的日元纸币。

整整齐齐码放的银元箱。

一排一排泛着暗金色光的金条。

金库最深处,还有几个密封的保险柜。

里面是日本洋行在华北的地契、房产契约、矿产开采权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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