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彻底失控

张海客呼吸急促地感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脑中一个念头落了下来——她醒不过来。

可能是接吻能传递的阳气太少了，不够让她恢复意识。

如果想让她醒，就得给她更多。

他停顿了几秒钟，理智在跟他算一笔账：

他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关于感情的约定和期许，他们认识不到两个月，她甚至没有说过喜欢他。

在这个时候对她做更进一步的举动，等她醒过来会怎么看他？

沈玉汐贴着他的嘴唇又吸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不满意的气音。

张海客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比他想象中轻，身体在他怀里安静地蜷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更舒适的贴合角度。

卧室的门没关紧，他用脚踢开门，侧身把她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衬衫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撕扯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肩线，锁骨清晰，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美得惊人。

张海客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转身拉上窗帘，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之后的几分钟里，他们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板上。

张海客低头看她，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光滑，腰线紧窄，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张海客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目光移到她锁骨下方……然后发现自己挪不开眼睛了。

……（这是很单纯的什么都没写的省略号）

沈玉汐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张海客悬在她上方的脸。

他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眉骨上，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冷静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里面有如释重负，有歉疚，还有一层还没来得及退干净的、属于男人看女人的暗沉。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这短短几秒里，沈玉汐想起昏迷时系统面板上忽然弹出来的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能量失衡，启动紧急借贷协议，已预支积分1000000，用于兑换《九转归元诀·阴阳调和篇》"。

一百万积分，她上辈子肝了三年攒了不到两万积分。

系统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不管她还不还得起，直接给她贷了，她也知道这应该是个双修功法。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还好吗？”张海客低下头，呼吸有些乱，但声音依然保持着几分克制的平稳，“刚才怎么了？”

“吸收的阴煞之气太多失控了。”她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耳根的热度又升了几分，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好好说话……”

张海客他抬起眼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如果我说我不想呢？”

沈玉汐愣住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个在原著里一直戴着吴邪面具、以深沉和算计著称的张家外家当家人，此刻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游刃有余。

他的喉结在轻轻滚动，那双眼睛里有期待，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坦诚。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试探性地贴上她的唇瓣，很轻柔。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眼睫，《九转归元诀·阴阳调和篇》自动开始运转起来。

……（这是很单纯的什么都没写的省略号）

沈玉汐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刚才还是处男，是她失控时强行夺走了他的元阳，是他在她需要的那个瞬间选择了帮助她。

“谢谢你。”她轻声说。

整整一下午到晚上，最后她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感觉到他体内已经有了一丝气感。

张海客伸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沈玉汐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月光里显得格外俊美的脸。

他跟她之间原本的关系很清晰，房东和租客，买家与卖家，一个提供庇护，一个提供价值。

现在那条线模糊了。

“我们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措辞，

“我不是会在这方面随意行事的人，既然发生了，我不会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会娶你。”

“张海客，”沈玉汐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你不用为这件事负责，是我自己莽撞。

刚才那个情况，是我失控了，如果要说责任的话——”

“我的责任来自于我做了需要负责的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没什么波动的样子，“第一次是事急从权，但你醒了之后，我做的都是需要负责的事。”

沈玉汐瞬间红了脸。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她从他怀里撑起一点身体，认真地看着他，

“你是为了救我，怎么能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万一以后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张海客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他说，“你说的'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这个可能性在我身上不太成立。

如果这件事需要用'如果'来讨论，那我活了一百多年，各种可能性早就被时间筛过一遍了。”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她后脑上，指尖穿过她散开的长发，力道很轻很柔。

“这世上感情本来就有很多不同的开启方式，有人是一见钟情，有人是日久生情，有人在并肩作战中慢慢靠近。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的真命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