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大王,您怎么尿裤子了!
内丹碎了,他现在是个废人,暂时需要这个女人的冰系灵力来疗伤。
他是在利用她!
这只是一场交易!
九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快感,化作无数把带刺的小刷子,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作乱。
他彻底沦陷在这场晨间修炼中。
嘴唇被她撬开,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
搂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沈微澜白皙的锁骨上。
腰身......
沈微澜被他弄得呼吸凌乱,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进步挺大。”
沈微澜喘着气,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刚失忆那会儿,还跟个木头似的什么都不会,今天就知道迎合了?”
九幽动作一僵。
热血直往脸上涌,他别开脸,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别说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启齿的哀求。
沈微澜偏不放过他,低头在他滚烫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害羞什么?伺候得好,主人有赏。”
她......
九幽闷哼出声,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极寒的冰灵力再次冲刷过经脉。
九幽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柔软的枕头,彻底放弃了抵抗。
极致的欢愉中,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沈微澜因为沉醉而泛红的脸颊,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没由来的念头。
她现在疼他,纵容他,全是因为把他当成了九渊。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是九幽,知道自己骗了她……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碰他吗?
会觉得恶心吧。
会毫不犹豫地用那些符箓把他炸成肉泥吧。
他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命。
可现在,感受着......
他连退路都找不到了。
......
地下暗河的溶洞里。
九渊想主人想得发疯的时候,梦里总会冒出些不像话的东西。
她的手,她的声音,她漫不经心捏他下巴的力道。
但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
腰际传来一阵微凉的压感,不重,却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肉。
像是有人坐上来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另一片肌肤碾过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那股冷意。
九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躺在暗河深处一个破洞里,内丹碎了,命都快没了。身边只有灰曜白祁两只小蠢狐。
但那触感……
唇上落下一片凉软。
分明是有人在吻他。微凉的舌尖撬开牙关,蛮横地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冰灵根气息。
那是沈微澜的味道。
九渊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
心脏疯了一样地跳。身体里窜起的那股火,从小腹烧到天灵盖。
他知道这是梦。
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护心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搅得他意识昏沉。
可他不想醒。
梦里的沈微澜太清晰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里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锁骨下面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白得晃眼。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眉眼间全是慵懒的笑意。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经过腹肌的沟壑,不轻不重地刮过小腹。
九渊浑身的汗都出来了。
灵力涌进经脉的瞬间,碎裂的内丹传来一阵剧痛,紧跟着被灵力包裹住,又痛又爽,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整只狐都搅碎了。
“唔……”
闷哼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九渊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干草里,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砸在颈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拼命咬着牙。
洞口外面灰曜和白祁还守着呢,万一发出什么声音......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梦里的沈微澜俯下身来,呼吸喷在他颈侧,热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腰被他的手扣着。那截腰太细了,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得根本抓不住。
“傻狐狸。”
她在梦里这么叫他。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九渊整个人都软了。
他以前也想过她。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能感觉到。
她......,甚至连......,都清晰到了一种不讲道理的地步。
汗水把干草都浸湿了。
他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全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耳朵里嗡嗡作响,混着黏/腻的..声,和她若有似无的轻喘。
九渊红着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牙齿咬得嘴唇都破了皮。
铁锈味蔓延开来,也压不住那股要命的酥软。
“主人……”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委屈。
他想她想得快死了,她却不在。
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尾巴断了一根,丑得不行。她肯定不要他了。
越想越委屈,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
......
九渊仰起头,牙关紧咬,嗓子里溢出一声碎裂的闷哼。
身体猛地一颤,失去平衡。
“砰!”
他整只狐从干草堆上滚了下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面上。
大口喘着气。
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黏腻不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半天,理智才一点点回笼。
自己竟然做梦做到……交代了。
他整只狐都僵了。
这声闷响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突兀。
不远处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灰曜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
九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破布想要遮掩。
可已经来不及了。
灰曜冲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九渊在干草堆上。
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再往下看,灰曜的视线停留在九渊那片的湿痕上。
他大惊失色,连手里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
“大王!”
灰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悲腔,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您怎么伤得都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