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当着他的属下,发情了(礼物加更)
小时候在青丘,族中那几个活了上万年的九尾老头们,每到春猎季就会把一窝小狐狸摁在祠堂里训话。
那些长老板着一张棺材脸,拿着戒尺敲得桌案砰砰响。
“你们都给本座听好了!”
“我九尾天狐一族,乃万妖之首,天生尊贵!岂能与那些低等妖兽一般,见了异性就走不动道!”
“待你们等修为化形,若缔结了伴侣,每隔百年便会经历一次发情之劫。“
”届时身体对伴侣灵力极度渴求,若得不到滋养,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妖力暴走!”
“所以!九尾天狐一族要自爱!要矜持!认定伴侣前三思再三思!切不可因一时冲动,将终身绑在随意之人身上!”
当时九渊才三尾,听得直打瞌睡,觉得那帮老家伙絮叨得烦死了。
现在他慌了。
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妖力在丹田里乱窜,完全不受控制。
他和沈微澜之间虽不是传统伴侣契约,但梵音城那段日子……两人灵力交融的次数太多了。
他的骨头缝里都浸着她的冰系灵力。
身体早就认定了她。
在主人身边时,他从没有过这种反应。那时候天天双修,身体始终餍足得很,根本没机会发作。
可现在.......
内丹碎了,契约断了大半,又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得不到半点主人的灵力。
身体察觉到了这种缺失。
所以……提前发了?
九渊把脸埋进前爪,恨不得把自己活埋了。
堂堂九尾天狐一族的王。
当着他的属下,发情了。
灰曜已经注意到他了。
这只灰色狐狸来回打量了九渊两秒,突然间眼睛瞪圆,转头就去扒自己背上那个小包袱。
爪子翻得飞快。
一块叠得方方正正、厚得能当垫子的棉布被他掏了出来,表面还缝了防水法阵的纹路。
九渊浑身的血往头顶冲。
“你——”
“大王!”灰曜抱着棉布扑过来,满脸心疼,“您是不是又——”
“闭嘴!!!”
九渊嗓子都劈了。
灰曜委屈地顿住,但那双眼睛已经往九渊后腿方向瞟了。
九渊气得四肢发颤。
他发誓,等他恢复了,一定要把这两只蠢狐狸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屎。
他夹紧后腿,把尾巴死死缠在身上,一动不敢动。
那感觉突然没了。
身体回归平静,连妖力都不乱窜了。
九渊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他呆呆地低头看自己的爪子。刚才还抖得控制不住,现在稳得很。
发情期?
就……这么点时间?
不对。
他回忆长老的话。族中那几个老东西说得很清楚:发情期一旦发作,至少持续数日,严重者甚至月余不退,非伴侣灵力不可解。
哪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九渊蹙眉。
难道是内丹碎裂的原因?身体机能紊乱,所以只是……虚晃一枪?
九渊想不通。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把灰曜那块该死的棉布踢到一边。
“……没事了。”
灰曜小心翼翼地探头。
“大……大王?不漏了?”
“闭嘴。”九渊咬牙,“再提一个字,本王拔了你的毛,织袜子。”
灰曜和白祁对视一眼,齐齐闭嘴。
但那个“大王怕是真伤到那处了”的眼神交流,九渊看得一清二楚。
他懒得再解释。
“赶紧走。”他迈开步子。
灰曜一骨碌爬起来,紧跟其后。
白祁犹豫了一下,默默把那块加厚棉布收好,塞回包袱里。
以防万一。
三只狐狸消失在密林深处。
......
苍梧秘境深处。
谢临川用剑柄拨开挡路的带刺藤蔓。
前方隐隐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他步子一顿,立刻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探头看去。
沈微澜靠在一棵古树的粗大树干上。
她身前抵着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男人衣衫半敞,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布料,脸红得滴血,眼底满是挣扎与屈辱。
沈微澜捏着男人的下巴,偏头凑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静谧的林间被无限放大。啧啧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喉间溢出的闷哼,听得人面红耳赤。
沈微澜的手顺着男人的衣襟往下滑。
男人浑身一颤,抗拒地往后躲,却被她一把揽住腰,按在树干上吻得更深。
谢临川呼吸停滞,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血印。
这骚狐狸!
谢临川一眼就认出了九渊。
在梵音城,这只狐狸仗着那身骚骨头,没少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不过……谢临川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九幽那副抵死不从、羞愤欲绝的姿态。
这狐媚子以前不是最会发骚倒贴吗?现在反倒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好手段啊。
谢临川在心里冷笑。
知道微澜喜欢新鲜感,现在改换赛道,玩起清纯被迫的戏码了?
欲擒故纵是吧?真会玩花样。
他握紧剑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这只装模作样的死狐狸剁成肉泥。
但他忍住了。
要争宠,就得比他更惨,更惹人怜惜。
谢临川没有立刻现身。
他悄然运转合欢宗功法,将体内刚刚提纯过的极品炉鼎幽香,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甜腻的暗香顺着风,悄悄飘向古树的方向。
接着,他抬起手,将原本就沾满血污的白袍扯得更加破烂。领口大敞,露出冷白脆弱的锁骨。
这还不够。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长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臂上狠狠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砸在泥土上。
他撤去周身的护体灵力,任由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蔓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这副摇摇欲坠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拨开灌木丛。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