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提前到了发情期吗
系统冒泡:【宿主,他可能是装可怜博同情,绿茶狐狸的基本修养,他这是想欲擒故纵呢!】
欲擒故纵吗.....
沈微澜想了想。
这骚狐狸,失忆了也怪可怜,想不起来也不怪他。
她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极品大补丹。
那丹药散发着浓郁的异香,随便一颗扔到外面都能引起元婴期修士的疯抢。
她走到床边,一把捏开九幽的嘴,粗暴又护短地把丹药全塞了进去。
“吃!”
九幽被噎得直翻白眼,拼命咳嗽,好不容易才把那堆丹药咽下去。
庞大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他原本只恢复了三成的妖力,硬生生被这股药效推到了七成,被迫“痊愈”。
“丹药管够。”
沈微澜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必须杀回青丘,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
九幽:“……”
他咽下丹药,硬着头皮继续劝。
他指着洞外翻滚的瘴气,故作深沉地开口。
“秘境百年一开,连接多处妖域,里面天材地宝无数,现在回青丘等同于入宝山空手而归。”
沈微澜摸了摸下巴。
有道理。
虽然她现在富得流油,但谁会嫌钱少呢?
更何况,楚娇娇和苏菱还在秘境里。
她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安危,之前给他们塞的极品符箓都一大堆。
只是既然要搜刮,不如把她们叫上一起。
“行吧。”
沈微澜松开九幽的耳朵。
“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咱们晚点再去青丘,先在秘境里转转。”
九幽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太险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沈微澜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传音玉简,注入灵力。
“娇娇,苏菱,你们在哪?”
玉简那头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楚娇娇兴奋到破音的尖叫。
“微澜!这秘境里的妖兽太好玩了!”
“我刚才用你给的爆炎符,直接炸飞了一窝铁甲猪!满天都是烤猪肉的香味!”
沈微澜扶额。
这大小姐,真把秘境当游乐场了。
“发个定位,我过去找你们汇合。”
“好嘞!我们在这边,你快来,这里有好多高阶灵草!”
掐断玉简,沈微澜转头看向九幽。
她顺手捏了一把九幽紧实的腰侧,调笑着开口。
“走吧,小狐狸,带你去见见‘娘家人’。”
九幽耳根瞬间爆红,被捏过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憋屈地整理好衣袍,跟在沈微澜身后走出了山洞。
看着沈微澜轻快的背影,九幽暗自咬牙。
去见其他人?
要是遇到认识九渊的人,他这层岌岌可危的伪装,还能撑多久?
......
苍梧秘境。
妖兽残骸堆积如山,腥气冲天。
谢临川一袭白衣染满暗红血污,踩在一头通体生满鳞甲的巨兽尸体上。
他掏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剑刃。
剑身倒映出他苍白却艳丽的脸。
他弯下腰,从巨兽被剖开的腹部挖出一株通体莹白、根茎处却泛着诡异红光的灵草。
洗髓幽兰。
这东西能洗髓伐骨,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
但它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功效——提纯特殊体质。
谢临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将灵草塞进口中咽下。
狂暴的药力在经脉中炸开。
他闷哼出声,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骨骼断裂又重组的闷响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清晰。
他咬破了下唇,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
脑子里全是沈微澜。
顾长风、季明钰,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温怀瑾。
她身边的人太多了。
他只是个合欢宗出身的炉鼎,没有显赫的背景,没有强绝的修为。
他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具身体,和讨她欢心的手段。
要想不被抛弃,要想把那些男人都比下去,他必须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半个时辰后。
谢临川站起身,吐出一口浊气。
修为成功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更重要的是,他稍一运转灵力,一股比以往更加浓郁、更加勾人的幽香便从肌肤纹理中散发出来。
那是极品炉鼎体质被提纯到极致的证明。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双手结印。
合欢宗秘术发动。
一缕常人无法察觉的粉色灵气在指尖萦绕,指向秘境的某个方位。
他找到了。
……
秘境另一侧。
沈微澜走在前面,九幽落后半步跟着。
四周瘴气弥漫。
路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时,一朵红得滴血、花瓣形似交颈鸳鸯的奇花闯入视线。
异香扑鼻。
九幽活了数千年,自然认得这东西。
极品合欢花。
妖界那些荒淫无度的老狐狸最喜欢用这东西助兴。
他别过脸,加快脚步,打算装瞎直接绕过去。
沈微澜却停了下来。
她弯下腰,眼疾手快地将那朵花连根拔起。
“跑什么?”她转身,挡在九幽面前。
九幽被迫停下,视线避开她手里的花。
沈微澜拿着那朵娇艳欲滴的合欢花,凑到他鼻尖底下晃了晃。
浓烈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助兴的小玩意儿,留着晚上给你用,怎样。”
她语调慵懒,透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九幽耳根迅速泛红,连连后退两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声音发紧,结结巴巴,“我不用这种……这种下作东西。”
沈微澜轻笑出声。
她上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九幽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的古树。
沈微澜抬手,顺着他宽大的衣襟,将那朵合欢花直接塞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紧绷的胸肌。
九幽浑身一僵,心脏狂跳。
合欢花贴着肌肤,丝丝缕缕的凉意夹杂着催情的幽香,让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沈微澜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收好。”她压低声音,“今晚备用。”
九幽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想把那朵该死花扔出去,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屈辱、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只能僵硬地靠在树干上,任由她调戏。
……
与此同时。
青丘边界。
三只毛色各异的小狐狸在草丛中艰难穿行。
突然,他腰间猛地一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尾巴根直窜后脑勺。
紧接着,胸口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凉意,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九渊腿一软,直接瘫靠在旁边的一截枯木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狐狸脸本来就红,现在更是红得快要滴血,连毛发都炸了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真是伤到内丹的原因?
提前到了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