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一去不归
那一剑快到令人瞠目结舌。
月光下,白衣剑出鞘的声音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
剑身几近透明,唯有剑身上那行篆书的“白衣”二字,在出鞘的瞬间闪烁出一抹银光。
然后,一道剑光斩出。
剑光所过之处,雾气毫无声息地向两侧分开。
那黑色的梦魇雾气在剑光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不是被驱散,而是被斩断。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规则的层面上,彻底切断了它们与时年的精神联系。
时年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什么魂技?
他没听说过周秋白有精神属性的能力啊!
而且他的梦魇雾气是他精神力的一部分,乃是规则层面的存在。
普通物理攻击根本无法触碰,魂力攻击也只能驱散无法根除。
但这一剑,这一剑……
雾气深处,时年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那道剑光。
剑光从他身侧掠过,斩在身后的屋脊上。
那道屋脊,连同上面的瓦片和横梁,无声无息地滑落,切口平整如镜。
时年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那一剑,如果他没有躲开……
要知道他的精神力强,实际战斗力几乎约等于零,真要是挨上那么一下,不死也残。
但他没有时间后悔。
因为就在他闪避的瞬间,杨孤云也动了。
不归枪出手。
杨孤云只是将肩上的枪向下一压,然后直接刺出。
这一枪与周秋白的剑截然不同。
周秋白的剑是轻盈飘逸,而杨孤云的枪则是势如破竹,正是“枪出无回,生死不归”的具象化。
枪身留下了笔直的轨迹,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那声音并非普通的音爆,而是带着金属震颤的嗡鸣,仿佛成千上万把刀同时震动。
时年来不及多想,双手一合,周身黑色的魂环亮起。
第五魂技,幻影迷踪。
他的身形瞬间变得虚幻,随风波动。
这是他的一张保命底牌。
在幻影迷踪的状态下,他的身体会化入梦魇雾气,任何物理攻击都会从他身上穿过。
杨孤云的枪刺来。
枪尖穿透时年的身体。
时年的嘴角刚浮现一丝冷笑,但下一秒,冷笑便凝固了。
枪尖穿透的瞬间,他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从枪尖上传递而来,直接刺入他的精神核心。
穿透属性,是杨孤云枪法的核心规则。
虽然是破魂枪的变异,但依旧继承了破魂枪的一丝属性。
尤其是配合第一魂技,不归枪的穿透力更胜一筹。
不管你是实体还是幻影,不管你藏身何处,这一枪,只要刺中,不管你是不是实体,必然受伤。
冈格尼尔:喵喵喵?
“啊!”
时年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后退。
他的胸口没有伤口,但捂胸的动作,像是在捂着真实的创伤。
嘴角再次渗出鲜血,这次更多。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那两个年轻人的神色终于变了。
不再是对猎物的贪婪,也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轻蔑,而是一种……
恐惧。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两个小崽种,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
周秋白的那一剑斩断了规则层面的联系,杨孤云的那一枪则刺穿了虚实之间的界限。
这绝不是普通魂师的战斗方式,这更不是魂环魂技能解释的力量。
这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时年的喉咙动了动。
他开始后悔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
因为周秋白已经再次展开了进攻。
他的脚步向前迈出一步,身形飘忽不定。
时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听说过这个自创魂技。
最近天斗城的魂师圈中,关于“白衣剑”周秋白的传闻愈演愈烈,其中提及最多的,便是他那门堪比敏攻系魂师的自创魂技。
如今亲眼所见,时年才意识到,传闻中的描述皆是轻描淡写。
周秋白的那一剑斩断了规则层面的联系,杨孤云的那一枪则刺穿了虚实之间的界限。
这绝不是普通魂师的战斗方式,这更不是魂环魂技能解释的力量。
这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时年的喉咙动了动。
他开始后悔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
因为周秋白已经再次展开了进攻。
他的脚步向前迈出一步,身形飘忽不定。
时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听说过这个自创魂技。
最近天斗城的魂师圈中,关于“白衣剑”周秋白的传闻愈演愈烈,其中提及最多的,便是他那门堪比敏攻系魂师的自创魂技。
如今亲眼所见,时年才意识到,传闻中的描述皆是轻描淡写。
周秋白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
明明他就在眼前,明明他越来越近,但时年却始终锁定不了他。
时年一咬牙,第四魂环亮起。
第四魂技,梦魇降临。
黑色的雾气瞬间浓郁十倍,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
他们嘶吼着,哀嚎着,向周秋白扑去。
如果是武魂殿的人再次,估计就要把时年当成堕落魂师审判了。
这是时年的杀招之一。
这些灵魂碎片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精神能量聚合体。
即使是魂帝级别的强者,面对这一招也得小心翼翼。
周秋白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那些扭曲的面孔。
他只轻轻说道:“杨孤云。”
杨孤云并未回答,但用行动代替了言辞。
不归枪横扫。
枪身震荡,黑色的光芒在枪尖炸开。
第三魂技,震。
震荡的余波扫过,那些灵魂碎片宛如狂风吹散的烟雾,瞬间化为乌有。
时年面色惨白。
那些灵魂碎片是他精神力的一部分,每碎一个,便如同在他身上剜去一块肉。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话未出口,周秋白的剑已经到来。
剑光如大河奔涌,从周秋白手中倾泻而出。那不是一道剑光,而是无数道剑光,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恰似银白色的河流从天而降,向时年席卷而去。
时年的瞳孔中映照出那条剑河。
他想躲。
但他的精神力刚才已遭重创,感知被扰乱,身体的反应也跟不上意识的速度。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剑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