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战初告捷
北阳城内人心惶惶,为稳军心,参将杜谦建议清壁坚野放弃外围城寨,令城外军民携兵带甲退回城中,集中兵力固守北阳城。这一建议得到刺史朱邑的采纳。城内紧锣密鼓的调兵布防,日夜赶造武器战甲装备军队,坚固城墙,城门严查出入,以防敌人渗透。
就在北阳城将士众志成城,准备以御来敌的时候,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北雍征南大将军宇文无心调派征虏将军秦越率一万精骑渡江扎营,让秦越很意外没有遇到镇北军的抵抗便顺利在南岸安营扎寨。征南大将军宇文无心随后则统领全军率众将士登船渡江,准备攻打北阳城。
这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宇文无心亲率大军列阵于北阳城北门外。战鼓惊天鸣,旌旗迎风扬。十万大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众将皆欲取头功,争相出战。前锋官秦越正待引马上前,此时身旁扬武将军姚烈抢先跃马,“征虏将军夜袭南寨,已立奇功,此次攻取北阳,且先让于在下。”
姚烈引三千骑步兵,于城下叫阵,“朱邑匹夫,龟缩北阳,可敢与我阵前一战,如若胆怯,献城授降,可保尔颈上头颅。”
“足下何人,安可犯我境界,你就不怕有来无回么”朱邑使人高声传唤。
“南陵不过为将倾大厦,内腐外干,世族弄权,兵娇将弱,还记得四年前荡平南乡郡的杨武将军姚烈么。”姚烈一生最得意的战绩便是四年前攻取了荆州南乡郡,此刻道来得意非凡。
“尔本北羌名将,却引敌弑主,甘做北雍走狗,此刻还洋洋自得,若为汝,必羞苟且于世,投水于汉江亦不足于自清。”参军杜谦辩才优越,阵前引论,意去其势。
“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如今我主威服四海,欲平天下安民心,兵锋所至,无不臣服,此乃天下大势,劝尔等勿做困兽之斗。”姚烈针锋相对,不落下风。
“众将有谁愿打这头阵,灭灭这北蛮子的威风。”朱邑环视众人问道。
“末将愿往。”校尉石陨抢先出列。
“好,你领两千骑兵迎敌,首战只可胜不许败,擂鼓!”
北阳城门大开,冲出一队骑兵,来于阵前。姚烈见一黄脸将军列于阵前,身长不过七尺,手持大刀,身着黑色甲胄。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阵前不杀无名之辈。”姚烈举起手上狼牙棒问道。
“镇北军骁骑校尉石陨。”
不多言,两人策马便斗到一起。
寒刀幻影,巨棒横飞,两人来回缠斗至三十回合开外。
石陨暗叹此人力大气足,不好对付,便卖一破绽,假装势微,姚烈果然纵马来追,石陨回首搭弓射箭,姚烈连忙侧身躲避,却仍然不及,肩膀中箭,手下连忙掩护败退。
石陨见状,引骑兵冲杀,直至敌援军将至,便带领兵卒,退回阵前。
镇北军将士见首战告捷,擂鼓助威声响彻北阳。
此时,石陨见北蛮子又有一人纵马率军冲出,来到阵前。此人身高九尺,豹眼虎腰,手持双斧。
“北雍右将军毛宕。”说完便举斧便砍。
两人一接手,毛宕便不留余力,双斧上下翻飞,斧斧生威。石陨力竭,暗叹古之恶来亦不过如此。纵马便逃回本阵,毛宕恐石陨再使诈败,暗箭伤人便不敢再追。
此时镇北军接连派出徐山、宁虎二将,皆不敌毛宕,负伤败退城中。任毛宕如何叫阵,北阳城就是挂起吊桥大门紧闭拒不出战。
征南大将军宇文无心恐怕右将军吃亏只得令人唤回毛宕。整军片刻,便战鼓号角齐鸣,盾兵掩护,登城死士,弓箭手投石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奔赴北阳城北门。
“弓弩手准备,射!”北阳城城高箭远,射声校尉徐茂一声令下射声校尉营众将士挽弓搭箭,霎时间,箭如雨下。北雍攻城军顿时举盾伏地甚是狼狈,前进不得。督战将领乃北雍征南大军参军慕容道,连忙下令投石车攻城。军士拽动牵绳,炮石飞空,奈何北阳城城高强坚,杀伤有限。不过镇北军为躲巨石,阵型大乱,箭羽稍滞。
北雍军趁机攻近护城河,搭浮桥,横云梯,一鼓作气欲登城。此时箭矢又破空而至,攻城军无处可躲,伤亡者甚多。
征南大将军宇文无心见强攻伤亡惨重,只得下令鸣金收兵。慕容道无奈只得率攻城将士携带上伤亡军士败退回营。
看着城下败退的北蛮子,城墙上军士顿时松了一口,不时尽是海啸般欢呼雀跃的声音。参军杜谦此时可不敢大意,连忙命人抓紧修补城墙,调配军资,以防敌人的第二波攻势。
这一日初战告捷,北阳城内民众奔走相告,很多民众甚至还主动拿出物资犒劳三军。连日来的人心惶惶在此刻终于心中石头落地,坚信北阳城不可攻破,北蛮子将折戟饮恨于此。很多商家酒楼趁机打开迎客门,一时间也是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北蛮子人高马大也不过如此嘛,也不见得有三头六臂,还不是被北阳城镇北军打的丢盔弃甲。”一个满脸胡子的糙汉子端起酒水一口而尽。
“对,对,此次一定要把北蛮子打回北境。”又一个黄脸瘦小的汉子附和道。
“这北蛮子也是有能人强将的,我刚听有人讨论说他营里的侄子说过今天有一九尺大汉,连败我军三名将军,功夫甚是了得。”酒楼年轻的伙计走过搭话。
“我军骁骑校尉石将军一箭射中敌将,引兵追杀斩获敌首数十人。”那个瘦小汉子不服争论道。
“还不是被那九尺大汉杀败。”那个伙计也是据理力争。
“看你这伙计,莫不是北蛮子奸细。竟是一味为北蛮子说话。”众人虎视眈眈,齐瞪那个酒楼伙计。
“我杨无忧不敢说走南闯北,那也是见多识广,亲身见过太多南陵城池的陷落。只是提醒各位,莫被这小小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北阳城真正的危机还没到来。”
“莫听他吹牛,他日若是城危,都不知躲哪个角落呢。”
“就是就是,这等胆小鬼丢尽我南陵骨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冷嘲热讽起年轻的杨无忧。
“匹夫!若真有那一日,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又有几人敢拔剑迎敌。”杨无忧也是不示弱。
众人越争论越激烈,最后不少人竟起誓,到时一定会英勇的奔赴城楼,与北阳共存亡。
“杨小子,你不想混了是吧,竟敢在此与客人争吵,还不干活去。”年过半百的酒楼老板吓退了杨无忧,争论才就此散去。
不知不觉,此时已夜幕降临,这一天将要过去了,可很多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结局谁也不可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