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收取武器装备
四月十七日，凌晨五点五十分。
魔都军区地下三层，代号“龙渊”的特级武器库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发出低沉的液压声。
李辰跟着吴铁山参谋长走进库内，身后还有两名负责清点记录的军官。当库内照明系统逐级亮起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李辰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不是武器库，这是一座钢铁丛林。
库房纵深超过两百米，宽度足有五十米，高十米的穹顶下，各类武器装备整齐排列，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最前排是三辆99A主战坦克，炮管低垂，楔形装甲上覆盖着伪装网，车体侧面用白色油漆刷着临时编号：101、102、103。
每辆坦克旁都堆放着配套的弹药箱——穿甲弹、破甲弹、榴弹，还有专门为这次任务特制的“低特征装药”炮弹。
“三辆99A，每辆备弹四十二发，其中三十发在自动装弹机里，十二发备用。”吴铁山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另外每车额外携带五百发同轴机枪弹，两千发高射机枪弹。”
李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101号坦克的履带。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带着机油和防锈剂混合的气味。这辆坦克将会是他的指挥车。
“炮管做过处理了吗？”他问。
“做了。”一名装备部的军官回答，“膛线做了微调，这样弹道特征更接近那个时代的重炮。
观瞄系统的激光测距模块加了滤光片，热成像仪也调整了灵敏度——避免被可能存在的早期红外侦测设备发现异常。”
李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六辆04A步兵战车分两排停放，车顶的100毫米低压线膛炮和30毫米机关炮都做了外观伪装，炮管套上了仿旧帆布罩。
每辆车旁堆放着步兵的装备箱：外骨骼系统、单兵通讯设备、智能头盔、还有专门为这次任务设计的“1937款”军装——外观仿制当时的德械师军服，但内衬是凯夫拉防弹材料。
李辰的目光越过步战车，看向库房深处。
那里停放着这次任务的“大杀器”。
两套PHL-191远程火箭炮系统。每套包括一辆8×8轮式发射车、一辆配套的弹药补给车、以及一辆指挥控制车。发射车上的十二根300毫米发射管指向上方，像一束待发的利箭。
“火箭弹我们准备了三种型号。”吴铁山带着李辰走到发射车旁，“基础型，最大射程一百五十公里；子母弹型，专门对付步兵集群和轻装甲目标；还有二十四发特种弹头——”
他压低声音：“温压弹。虽然上面要求尽量控制杀伤范围，但考虑到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还是批了二十四发。记住，除非万不得已，不要用。”
李辰看着那些漆成墨绿色的火箭弹弹体，点了点头。温压弹的威力他清楚，在密闭空间内使用，效果近乎残忍。
但想到南京，想到那些即将发生的惨剧，他觉得有些残忍是必要的。
四门05A式155毫米自行榴弹炮排在火箭炮旁边。这些52倍径的重炮能在一分钟内将六发炮弹打到四十公里外，火力覆盖能力足以碾压1937年日军的任何一个炮兵联队。
“炮弹准备了一千二百发，其中八百发高爆弹，二百发破甲弹，一百发照明弹，一百发烟幕弹。”军官汇报，“所有炮弹的装药都做了调整，爆炸声效和火光更接近那个时代的155毫米炮。”
李辰继续往库房深处走。
无人机方阵——五十架“蜂群”侦察型，五百架自杀式无人机，每一架机身下方都携带了五百克高爆炸药。
这些飞行器都做了外观处理，机身涂装改成了灰蓝色，旋翼和推进器都加装了降噪装置。
机器人阵列——二十台“众擎”战斗机器人，三十台“工蚁”运输机器人，还有十台专门负责爆破和工程作业的“破阵者”。它们的金属外壳都做了做旧处理，关节处加装了仿皮革护套，远看像是穿着护甲的士兵。
弹药区堆积如山。机枪，7.62毫米机枪弹、步枪，5.8毫米步枪弹、狙击枪还有专用弹、手榴弹、枪榴弹、单兵火箭筒……还有整整五十箱C4炸药，每箱二十公斤。
单兵作战装备准备了上千套。
医疗物资区占了一整个角落。便携式手术设备、血浆代用品、抗生素、止痛剂、缝合材料……甚至还有三套野战医院级的生命支持系统。
食品补给区。单兵自热口粮、压缩干粮、维生素片、净水片，足够一百人食用一个月的分量。
李辰站在库房中央，环视这一切。
三百三十七立方米系统空间，要装下这些装备，必须精打细算。
“开始吧。”吴铁山看了看表，“六点二十之前要完成装载，七点你要去训练场。”
李辰点点头，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系统界面。那325立方米的空间在感知中展开——不是视觉上的，而是一种立体的、可以随意塑形的虚空。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眼前这些实体装备，全都收进那片空间里。
【系统空间装载模式启动】
【当前可用空间：337立方米】
【请选择装载物品】
李辰睁开眼，走到101号坦克旁。他将手按在坦克装甲上，冰冷的触感传来。
随着李辰意念一动，眼前的坦克瞬间消失不见。
地面上只留下履带压过的痕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机油味。
吴铁山和两名军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一辆五十多吨的主战坦克在眼前凭空消失，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李辰走向102号坦克。
一辆接一辆，钢铁巨兽在库房中消失。99A坦克、04A步战车、火箭炮发射车、自行榴弹炮……每装载一件，李辰的意识中就会多出一块“占据”的空间。
当装载到第二套火箭炮系统时，他感到轻微的眩晕。系统提示闪过：
【警告：精神力消耗达到阈值，建议休息】
“没事。”李辰咬咬牙，继续。
这不是体力活，而是精神层面的“搬运”。每装载一件装备，都需要调动他的一份精神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十分，大型装备装载完毕。
六点十五分，开始装载弹药和补给。
这是最繁琐的部分。弹药箱大小不一，需要像玩俄罗斯方块一样在系统空间里码放整齐。李辰额头开始冒汗，太阳穴隐隐作痛。
“李连长，要不要……”一名军官担忧地问。
“不用。”李辰擦了把汗，拿起一箱7.62毫米子弹。
六点二十五分，最后一箱医疗物资消失在空气中。
李辰踉跄了一步，吴铁山赶紧扶住他。
“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晕。”李辰深呼吸几次，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
337立方米的空间，现在塞得满满当当。
最底层是三辆坦克和六辆步战车，像沉睡的巨兽肩并肩排列。上面一层是火箭炮和自行榴弹炮，炮管都朝同一个方向。
再往上是弹药区，各种规格的箱子码放得整整齐齐。
“完美。”李辰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全部装载完毕。”
吴铁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