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钢铁洪流，金属风暴
上午十点三十五分。
硝烟如肮脏的纱幔低垂在战场上空，混杂着血腥、焦糊和化学燃烧物的刺鼻气味。
三辆99A坦克如三尊钢铁魔神静立于焦土之上，炮塔缓缓转动，热成像仪扫视着前方那片拥挤着六七千日军的狭窄区域——那是第六师团最后的残部。
李辰的04A步战车停在101号坦克旁，车舱内战术平板的屏幕上，代表日军单位的红色标记密集得令人窒息，像一群被困在玻璃罐里的绝望昆虫。
“赵海，”李辰按下通讯键，“你们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连长，我们还能打。”赵海的声音透着意犹未尽。
“行了，弹药留着吧。”李辰打断他，“后面还有其他鬼子师团要打。现在，看戏吧。”
他关闭通讯，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张猛：“开门。”
后舱液压门“嗤”一声滑开，清晨浑浊的空气涌入车内，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李辰跳下车，踩在焦黑温热的土地上——这片土地已被鲜血浸透，一脚下去能踩出血水。
他走到步战车后方，闭上眼睛。
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下一秒，十二台“猎犬”级战斗机器狗出现在空地上。它们通体漆黑，高零点六米，长一点二米，外形仿生但充满机械质感。
四条液压驱动腿支撑着流线型的躯体，背部集成了一挺5.8毫米班用机枪，弹链从侧面的五百发弹箱接入。
头部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传感器阵列，红外、微光、热成像一应俱全。
“我的老天……”旁边步战车上的一个年轻战士喃喃道，“没想到连长你居然还把这玩意带来了。”
李辰没说话，手指在战术腕表上快速操作。
十二台机器狗的传感器同时亮起红光，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嘶鸣，四条腿微微下蹲，进入战斗姿态。
它们没有编队，没有阵型——每台都是独立的战斗单元，通过数据链共享战场态势，自动分配目标、规划路径、协同攻击。
“全体注意。”李辰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六辆步战车，“自由攻击模式。步战车正面压制，机器狗侧翼穿插。重复：不留活口，但谷寿夫——我要活的。”
“明白！”
引擎轰鸣骤起。
六辆04A步战车排成横队，30毫米机关炮炮塔同步转动，瞄准前方五百米处那片土黄色的人群。车顶的12.7毫米重机枪、7.62毫米并列机枪全部就位。
十二台机器狗如离弦之箭散开，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向两侧迂回。它们的动作迅捷而诡异，四条腿在焦土、弹坑、尸体间灵活跳跃，像一群从地狱冲出的机械猎犬。
进攻，开始了。
第六师团残部阵地。
谷寿夫站在一辆烧毁的装甲车残骸上，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那六辆步战车开始推进，看到了那些“像狗一样的机械怪物”向两翼散开。
“那……到底是什么……”他喃喃道。
旁边参谋长龟田大佐脸色惨白：“师团长，敌军要总攻了！我们……我们突围吧！”
“突围？”谷寿夫惨笑，“往哪突？前面是中华门，后面是那三辆怪物坦克，两侧是那些‘狗’。天上……”他抬头，看着硝烟弥漫的天空，“那些会飞的东西说不定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各部：集中所有火力，向东南方向——那六辆步战车的方向，全力突击！就算用人命填，也要撕开一个口子！”
命令通过嘶吼、旗语、传令兵，在残存部队中传达。
六七千日军士兵——这些从淞沪战场一路杀来的老兵，这些自诩“帝国精锐”的武士道信徒——此刻眼中只剩下绝望和疯狂。他们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但死之前，至少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为了天蝗——突击！！！”
军官们嘶吼着，拔出军刀前指。
日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东南方。没有队形，没有战术，就是最简单的人海冲锋——这是他们最后的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五百米。
进入步枪有效射程。
“开火！”
数千支三八式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泼向六辆步战车。
“叮叮当当……”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无数石子砸在铁板上。步战车正面装甲瞬间布满白点，防弹玻璃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但只是裂纹，没有击穿。
车内，李辰甚至能感觉到子弹撞击的震动，像轻微的按摩。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右手握住30毫米机关炮操控杆，左手在火控面板上切换到“全自动扫射模式”。
“全车注意，”他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平静得可怕，“自由开火。让这些杂种知道，什么叫金属风暴。”
下一秒，地狱之门彻底敞开。
“嗤嗤嗤嗤——！”
六门30毫米机关炮同时以每分钟上百发的极限射速开火。炮弹在空中划出六道灼热的红色弹幕，像六把死神挥舞的火焰镰刀，扫向冲锋的日军人群。
第一轮扫射，从左到右。
弹道所过之处，人体像麦秆一样被成片割倒。30毫米高爆燃烧弹打在人体上，不是穿透，是爆炸。中弹者的身体会炸开，断成两截，内脏和碎骨泼洒一地。
如果击中多人，炮弹会在人群中连续穿透、爆炸，一炮就能清空一条线上的十几人。
“哒哒哒哒——！”
12.7毫米重机枪加入合唱。这种口径的子弹打在人身上，效果是毁灭性的。
一个日军曹长被击中胸口，整个上半身炸开，下半身还在前冲了两步才倒下。另一个士兵被击中大腿，腿直接从根部断裂，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嗤嗤嗤——！”
7.62毫米并列机枪形成中近距离火力网。射速更快，精度更高，专门点名还在冲锋的军官、机枪手、掷弹筒手。
但这还没完。
两侧，十二台机器狗已经迂回到位。
它们没有冲进人群——那是愚蠢的。它们停在距离日军侧翼一百五十米处，四条腿稳稳扎地，背部机枪开始转动。
“突突突突——！”
十二挺5.8毫米机枪同时开火。虽然口径最小，但射速极快，精度恐怖。每台机器狗都搭载了简易火控系统，能自动识别高价值目标、计算弹道、连续点射。
一个日军少佐正在组织士兵投掷手榴弹。 一台机器狗锁定了他。 三发点射。 少佐额头、胸口、腹部各中一枪，倒地身亡。
一个机枪阵地试图向步战车射击。 两台机器狗同时开火。 机枪手和副射手在五秒内全部被爆头。
更可怕的是，这些机器狗会移动。它们打几枪就换一个位置，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持续射击。日军士兵根本找不到它们在哪——等听到枪声，子弹已经到了。
【积分+3】 【积分+1】 【积分+2】
李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如瀑布般刷新。他操控着机关炮，每一次扫射都能带走数十条生命。手指稳稳压着击发杆，炮口缓缓转动，像园丁在喷洒农药，所过之处，“害虫”成片死亡。
但他没有兴奋，没有激动，也没有怜悯。
只有冰冷的、刻骨的仇恨，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该死，死十遍都不够。
这些日军士兵，在原本的历史中，会在攻破南京后，用刺刀捅死婴儿，用机枪扫射战俘，用汽油烧死平民，用军刀砍下人头比赛。
而现在，他们死在真正的钢铁洪流之下。
死得干脆，死得彻底。
死得——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