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日军懵逼,新军有这么高的韧性吗?
一个军曹连着捅翻两个新兵,正狞笑着要往纵深冲。
斜刺里一个班长跨步过来,刺刀一挑拨开军刀,顺势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刺刀精准扎进军曹的心口。
军曹瞪着眼,到死都不敢相信——支那军里有这么好的刺杀技术?
三个鬼子围着一个排长打,刺刀从三面刺过来。
排长侧身躲开正面一刀,左手抓住左边鬼子的枪杆往怀里一带,右手刺刀顺势抹了右边鬼子的脖子。
回身再一拧,捅进了正面鬼子的肚子。
前后不到三秒。
三个鬼子全倒了。
他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甩了甩刺刀上的血,又扑向下一个缺口。
他们就像一根根钢钉,钉在阵线最危险的地方。
哪里要被突破了,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士兵们看见班长、排长的背影,心里立刻就稳了。
咬着牙接着打,跟着这些骨干的身后,一刀一刀往鬼子身上捅。
跳进来的日军越打越慌。
本来憋着一肚子火,想进来虐菜泄愤。
结果越打越心惊。
新兵虽然招式烂,可一个个都不怕死,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拉你垫背。
那些班排长更恐怖,出手就死人,冷静得不像活人。
一个日军老兵打着打着手都抖了。
他打了五年仗,从黑龙江打到热河,从没见过这样的中国军队。
“八嘎……这不是新兵……
这绝对不是新兵!”
何卫国亲眼看着孙老疤迎着刺刀冲了上去。
侧身躲开一刀,反手捅翻第一个鬼子。
拔出血淋淋的刺刀,又扑向第二个。
第三个鬼子从侧面斜刺里扑过来,刺刀狠狠扎进了孙老疤的小腹。
“噗嗤”一声。
刺刀捅进去很深。
孙老疤身子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刺刀,血顺着刀槽往外涌,浸透了军装。
然后他抬眼,看向那个鬼子。
眼里没有疼,只有狠。
他没退,反而攥着枪往前一送。
自己的刺刀,狠狠捅进了鬼子的喉咙。
鬼子捂着喉咙,嗬嗬地倒了下去。
孙老疤也跟着晃了晃,倒在了壕底。
倒下的时候,他回头看向何卫国。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小子,顶住”。
血从嘴角涌出来,淹没了所有声音。
何卫国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
炮声、喊声、厮杀声,全都远了。
他眼里只剩下孙老疤倒下的身影,和那把插在他肚子上的刺刀。
血,红得刺眼。
几秒钟的空白。
然后一股滚烫的恨意,从胸口直冲头顶。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端着刺刀,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捅进第一个鬼子的后腰,拔出来,血沫子溅了一脸。
转身又扎向第二个,动作笨拙,力气却大得惊人。
刺刀卡进骨头缝里,他咬着牙往外拔,胳膊被划了道口子也浑然不觉。
打到后来,他的手不抖了。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身后就是北平,就是家。
娘还在家里等他。
孙老疤死在了这儿。
二柱、大刘,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弟兄,都死在了这儿。
他不能退。
退一步,鬼子就会踏过这里,去杀更多的人。
一个日军军曹挥着军刀劈过来。
刀锋带着风,眼看就要落在何卫国头上。
他刚杀红了眼,连躲都忘了。
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道身影。
是三排的排长。
他速度快得惊人,一刺刀直接捅穿了军曹的脖子。
军曹捂着喉咙,缓缓跪了下去。
血从指缝里往外涌,他瞪着眼,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他打了六年仗,从满洲打到长城。
从没见过,中国新兵敢跟关东军面对面死拼。
更没见过,支那军里有出手这么狠的军官。
他临死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些人……真的是新兵吗?
救了他的排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怒,也不怕。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扫了何卫国一眼,只说了两个字:“稳住。”
转身又扑向了别的鬼子。
何卫国见过很多长官脸上都有这种平静。
他们好像从来不怕死。
不是装的,是真的不怕。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生化人。
他只知道,有这些人在前面顶着,天塌不下来。
这支队伍,垮不了。
后方高地上,日军联队长举着望远镜。
脸上的轻蔑一点点僵住,最后变成了铁青。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牙关咬得咯吱响:
“不可能!
这些不是新兵!
他们的韧性不对!
支那军怎么可能顶住战车冲锋!
高射炮平射……这种疯招,他们怎么想得出来!”
旁边参谋声音发颤:
“联队长……会不会是段启年把剩下的老兵骨干,全压在山海关了?
只有精锐,才有这股狠劲。
还有那些军官……战术动作太标准了,不像支那军的水平。”
联队长从牙缝里往外挤字,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不管是谁。
传令下去,预备队全部压上!
炮兵再轰一轮!
炸平!把整条战壕全部炸平!
我就不信,他们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