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打断苏联兵的第3条腿
天色刚暗。
路灯昏黄,亮得有气无力。
初冬的风裹着长江的水汽,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街边店铺早早上了门板,行人缩着脖子裹紧棉袄,脚步匆匆。
没人愿意多在街上待一秒。
这年月,在南京街头,惹到洋人,比惹到阎王爷还可怕。
两个苏联卫兵从酒馆里晃出来。
军装领口敞着,帽子歪扣在头上。
伏特加的酒气混着汗臭味,喷出去半丈远。
两人勾肩搭背,用俄语高声说笑,粗野的笑声砸在冷清的街面上。
路过的行人全低着头,贴着墙根绕着走。
连眼神都不敢往他们身上飘。
两个苏联人心里门儿清。
在中国的地盘上,他们就是高人一等。
前有日本人横冲直撞,后有他们苏联人作威作福。
外交部不敢管,警察不敢问。
欺负个把中国人,跟踩死只蚂蚁没区别。
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
街角墙根下。
卖花的小姑娘蹲在竹篮旁,正数铜板。
十三四岁的年纪,棉袄打了三层补丁,袖口磨得发亮。
两条辫子用红头绳扎着,脸蛋冻得青紫。
十根手指长满冻疮,肿得像发面馒头,指关节裂着血口子。
可数铜板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今天卖得好,剩下的钱够给奶奶抓两副药了。
高个子苏联卫兵忽然停住脚。
浑浊的眼睛盯着小姑娘,从脸扫到手里的铜板,又扫回她冻得通红的脸颊。
酒精烧得他浑身发热。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伸手就攥住了小姑娘的胳膊。
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
小姑娘尖声哭喊,拼命挣扎。
竹篮被一脚踢翻。
剩下的腊梅散了一地,铜板滚得满街都是,叮铃当啷响。
苏联卫兵的手像铁钳,指甲深深掐进她冻裂的皮肉里。
血顺着棉袄袖子渗出来。
旁边一个拄拐的老妇人看不下去,颤巍巍往前挪了两步。
“作孽啊……她还是个孩子!你们放开她!”
苏联卫兵回头就是一巴掌。
“啪!”
又脆又响。
老妇人本就站不稳,直接被扇得撞在墙上。
额头磕在砖角上,当场破了个口子。
血顺着皱纹往下淌,糊了半张脸。
她捂着额头顺着墙滑下去,嘴唇哆嗦着,半天喘不上气。
周围聚的人越来越多。
一圈中国人围在旁边,攥着拳头,红着眼。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低声骂畜生。
可没一个人敢真上前。
街对面就站着两个巡警。
年轻巡警手按在警棍上,指节捏得发白,脚往前迈了半步。
“师傅!再不管就出人命了!”
老巡警一把拽住他,力道大得像铁钳。
“你给我回来!疯了?”
老巡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麻木的无奈。
“那是苏联人!外交部都捧着的主儿!
你管了,明天警服就没了,搞不好还要蹲大牢!
咱们算什么?
弱国的差人,管不了强国的兵!”
年轻巡警身子一僵。
指甲狠狠嵌进掌心,掐出了血。
他看着哭喊的小姑娘,看着流血的老妇人。
眼眶红得要滴血。
可脚像钉在了地上,半步都挪不动。
周围的百姓也都钉在原地。
愤怒,憋屈,无力。
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
喘不上气。
这种日子,过了几十年了。
洋人在中国的地盘上横行霸道,没人敢管,也没人管得了。
苏联卫兵拖着小姑娘就往黑巷子里拽。
小姑娘哭着用手扒墙根,指甲在砖缝里抠得劈裂,血痕一道接一道。
棉袄被扯烂了,露出里面薄薄的、打着补丁的内衣。
另一个苏联卫兵站在旁边,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戏。
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军靴声。
整齐,沉重,有力。
一下,又一下。
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十几个戴黑色臂章的虎贲军士兵,拐了过来。
为首的排长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颌。
是廊坊战役拼刺刀留下的印子。
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凶气逼人。
他扫了一眼街面。
散乱的花,滚满地的铜板,流血的老人,哭喊的姑娘,两个耀武扬威的苏联兵。
一眼,就看明白了。
没有喊话。
没有警告。
刀疤排长脚下一蹬。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伸手揪住拽人那个苏联卫兵的后领。
往上一提。
整个人离地半尺。
然后狠狠往石板地上一掼!
“嘭——!”
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联卫兵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当场断了三根肋骨。
他张嘴刚要惨叫。
刀疤排长抬起枪托。
狠狠砸在他脸上。
“咔嚓!”
鼻梁骨粉碎的声音。
几颗带血的黄牙从嘴里飞出来,溅在石板上。
血顺着鼻子、嘴巴往外涌,糊了满脸。
惨叫声堵在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
另一个苏联卫兵吓得酒都醒了。
转身就想跑。
两个虎贲军士兵从两侧扑上去。
一人抓住一条胳膊。
反关节一拧。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两条胳膊齐齐脱臼,软塌塌垂在身侧。
苏联卫兵疼得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脸被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蹭得血肉模糊。
他还嘴硬,憋着气喊:
“我是苏联公民!我有外交豁免权!
你们敢动我,是要引发外交事件的!”
刀疤排长走过来。
低头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像在看一条死狗。
“外交豁免权?”
他抬脚,踩在苏联卫兵那只拽过小姑娘的手上。
慢慢用力。
往下碾。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划破整条街。
指骨一根接一根碎裂的声音,脆得像咬碎冰碴。
皮肉、骨头、指甲混在一起,碾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石板地上印出一个血手印。
“在中国的地盘上,欺负中国人。”
刀疤排长声音很平,却带着刺骨的狠。
“别说你是苏联公民。
就算你是沙皇转世,今天这只手,也得留下。”
他抬起脚。
那只手已经完全变形,软塌塌贴在地上。
苏联卫兵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了一地。
刚才的嚣张劲儿,半分都不剩了。
只剩求饶,嘴里呜噜呜噜说着听不懂的俄语。
刀疤排长没理他。
转身走向另一个被摁在地上的。
这人刚才笑得最欢。
他抬脚,踩住对方的膝盖。
微微侧身。
发力往下一压。
“咔嚓——!”
膝盖骨直接碎裂。
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苏联卫兵眼睛一翻,当场痛晕过去。
刀疤排长还不解气。
又一脚踹在他裤裆上。
闷响一声。
晕过去的人又硬生生痛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濒死的狗。
“欺负我们的人?”
刀疤排长啐了一口血沫。
“留你第三条腿,也是浪费。”
周围静得可怕。
围观的百姓全看傻了。
没人敢出声。
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打苏联人。
还打得这么狠,这么不留余地。
小姑娘被士兵用军大衣裹着抱在怀里。
身上还在抖,眼泪却慢慢停了。
她缩在宽大的军大衣里,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刀疤排长的背影。
眼里有怕,更有光。
刀疤排长走过去,伸手把她散乱的辫子理了理。
粗粝的手掌动作很轻。
“没事了。
有我们在,没人敢动你。”
他转过身,下令。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条街。
“把这两个东西拖到苏联使馆门口。
扔在大门外。
告诉他们的特使——
在中国的地盘上动中国人,就是这个下场。
不服,让他来找段军长。
想打仗,我们接着。
想闹事,我们奉陪。”
“是!”
士兵们应声上前。
一人拖着一条腿,往使馆方向走。
血在石板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痕。
人群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打得好!!”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叫好声、哭喊声、鼓掌声,混成一片。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蹲在墙根捂着脸哭。
额头流血的老妇人被人扶起来,看着虎贲军的背影,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有人管了……
终于有人替我们出头了……”
年轻巡警站在街对面。
警棍还攥在手里。
眼眶通红。
他转头看向老巡警。
声音发哑。
“我们不敢管的,人家管了。
我们穿这身皮,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巡警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警棍。
看了很久。
最后长叹一声,把警棍插回腰间。
背驼得更厉害了。
“我们穿的,是国府的警服。
人家扛的,是中国人的腰。
不一样。”
风还在刮。
街面上的血痕慢慢凝住。
可围观的百姓心里,那股压了几十年的憋屈气,终于顺着那两声骨裂的脆响,吐出来了。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南京的街头,不一样了。
洋人横着走的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