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首轮碾压
99A主战坦克，全重五十五吨，车长十米，宽三米五，高两米三。
灰绿色复合装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棱角分明的外形像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杀戮机器。
三辆坦克呈楔形队形展开，101号车居中，102号在左，103号在右。它们没有走土路，而是直接从田野里碾过去——履带碾过收割后的稻茬，碾过田埂，碾过灌溉渠，如入无人之境。
速度：每小时六十公里。
这个速度在1937年的战场上，是不可思议的。日军的八九式坦克最大公路时速才二十五公里，越野时速不到十五公里。
所以当三辆99A以六十公里的时速冲出树林，出现在日军侦察兵视线中时，那几个骑马的鬼子兵愣住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
那是什么？
坦克？可是……太大了。而且速度……太快了！
“敌袭——！！！”
尖叫声刚刚响起，99A坦克的并列机枪就开火了。
“嗤嗤嗤嗤——！”
7.62毫米子弹以每分钟八百发的射速扫过，那几个侦察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血雾在空中爆开。
枪声就是信号。
47联队前锋的十二辆八九式坦克立刻做出反应——他们毕竟是精锐。坦克炮塔转动，57毫米炮口指向三辆99A出现的方向。
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他们停下来了。
在距离八百米的位置停下来了。
因为这是日军坦克的标准交战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八九式的57毫米炮还有一定的命中率。再远，炮弹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而99A的125毫米滑膛炮，有效射程是三千米。
“锁定目标。”101号车内，赵海坐在车长席上，眼睛盯着全景式周视瞄准镜。屏幕上，十二个红色方框已经套住了那十二辆八九式坦克，火控计算机正在解算射击诸元。
“101号，目标1-4。” “102号，目标5-8。” “103号，目标9-12。”
简短的指令通过车际数据链瞬间完成分配。
“穿甲弹，装填完毕！” “激光测距……距离八百二十米，风速二级，横风……” “目标运动状态：静止。解算完成。” “开火！”
三辆99A在疾驰中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口暴风卷起田野上的尘土，形成三团扩散的烟云。炮身在反后坐装置作用下微微一震，然后迅速复位——自动装弹机已经将下一发炮弹推入炮膛。
飞行时间：零点八秒。
第一轮三发穿甲弹全部命中。
被101号锁定的那辆八九式坦克，车体正面炸开一团耀眼的火花。贫铀穿甲弹以每秒一千八百米的速度命中，17毫米的倾斜装甲在这种力量面前像纸一样。弹体穿透装甲，在车内释放出高速金属射流。
燃料被点燃，弹药被引爆。
“轰隆——！！！”
坦克从内部炸开，炮塔被掀飞十几米高，重重砸在后面一辆装甲车上。
另外两辆被命中的坦克下场相同。
一轮齐射，三辆坦克变成燃烧的废铁。
日军坦克手们懵了。
他们明明看到对方开火了，明明看到炮弹飞过来了，但……太快了！从开火到命中，不到一秒！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且这是什么威力？一发就打爆一辆坦克？帝国的57毫米炮，打在八九式正面装甲上，都只能留下一个凹痕啊！
“开火！还击！”一个日军坦克中队长嘶吼。
剩余的九辆八九式坦克同时开火。
“砰砰砰——！”
57毫米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九道肉眼可见的弹道，飞向八百米外的三辆99A。
然后——
“叮！叮！铛！铛！”
炮弹命中目标，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弹开了。
只在99A厚重的复合装甲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痕，连漆都没掉多少。
101号车内，赵海甚至没感觉到震动——炮弹的动能被主动防御系统和复合装甲层层吸收，传到车内的震动微乎其微。
“挠痒痒呢？”炮手小李笑了，“连长说得对，鬼子这炮弹，连咱们的漆都刮不花。”
“别轻敌。”赵海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已经咧到耳根，“第二轮，目标5、6、7。穿甲弹，放！”
“轰！轰！轰！”
又是三发。
又是三辆日军坦克变成火球。
这时日军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们能对抗的敌人。
“撤退！倒车！撤退！”幸存的坦克车长们疯了一样嘶吼。
但已经晚了。
99A的速度比他们快三倍。
三辆钢铁巨兽像猎豹扑向受伤的羚羊，在田野上划出三道烟尘轨迹，迅速拉近距离。
六百米。 五百米。 四百米。
这个距离，对99A来说，已经可以不用火控计算机，直接瞄准射击了。
“自由射击！”赵海下令，“最后一轮攻击，解决战斗！”
“明白！”
三辆99A的炮塔开始快速转动，瞄准、射击、再瞄准、再射击。自
“轰！” “轰！” “轰！”
爆炸声连绵不断。
一辆日军坦克试图转向逃跑，被炮弹从侧面击穿，车体断成两截。 一辆躲到土坡后面，以为安全了——125毫米穿甲弹直接打穿土坡，连土带坦克一起炸飞。
最后一辆八九式发了疯，加足油门向99A冲来，想玩自杀式撞击。101号坦克的炮口微微压低，一发高爆榴弹在它前方五米处爆炸，冲击波把三十吨的坦克掀翻，像翻过来的乌龟，履带空转。
五十八秒。
从第一轮齐射到最后一辆日军坦克变成废铁，用时五十八秒。
十二辆八九式坦克，全部被摧毁。
田野上多了十二堆燃烧的残骸，黑烟升腾，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烧熔和血肉焦糊的混合气味。
47联队主力此刻才刚刚赶到战场边缘。
武田信义站在装甲车顶，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三辆从未见过的巨型坦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度，在一分钟内全歼了他的战车中队。
十二辆帝国最先进的八九式中型坦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怪物的装甲……57毫米炮打上去，居然连个坑都留不下？
“那……那到底是什么……”山本少佐的声音在颤抖。
武田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三辆钢铁巨兽。它们正在调整队形，炮塔转动，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那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的装甲车队列，或者……步兵队列。
“联队长！”一个参谋脸色惨白地跑过来，“刚刚收到……收到35联队最后传来的信号碎片！”
“什么内容？！”
“只有两个字……”参谋咽了口唾沫，“‘快跑’。”
快跑。
片山理那个骄傲的老家伙，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的警告是“快跑”。
武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后脑。
跑？
往哪跑？
那三辆怪物的速度，比他的装甲车还快。跑得掉吗？
不跑？
那就等着被一个一个点名，像那些坦克一样。
“传令……”武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装甲车中队，掩护步兵后撤。交替掩护，撤往西北方向，与主力师团汇合……”
他想撤退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而赵海这里，无线电里传来李辰的声音。
“赵海，坦克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一排，你们节省炮弹。”
“明白！”赵海意犹未尽的声音传来，“不过连长，这才刚热完身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退回来，保持警戒。”
“是！”
三辆99A开始倒车，缓缓退回树林边缘。
而此刻，武田看到了新的东西。
六辆造型奇特的装甲车辆，从树林后驶出。
它们比坦克矮小，但更加灵活。车顶有旋转炮塔，炮管不长，但口径看起来不小。车身线条流畅，涂着灰绿色数码迷彩。
那是什么？
武田不知道。
但他有种预感——
地狱的第二层，刚刚打开。